<h1>新嫁5(浴室h)</h1><div class="imgStyl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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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青杏住得习惯,顾仲堂在成亲前就叫了镇上的木匠做了一个容得下两人的浴桶。烧好了热水,顾仲堂抱过青杏,无论她怎么拒绝,他都坚持着要帮她沐浴。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散下她的发髻,一头青丝如上好的锦缎垂下,几缕俏皮地贴在她的脸庞。
“衣裳我自己来。”
到底还是有些难为情,她让顾仲堂背过身去,快速除了半湿的外裳,企图就这样钻进水里, 哪知顾仲堂好似洞悉了她的意图,自己精心策划好的共浴,怎能容她这般含糊过去?
就在她两手摸到颈后的带子时,顾仲堂调转了身体搂过她,先是在她脸上偷香了一口,在青杏气恼的目光下,慢悠悠地替她解了系带,红绸肚兜顺着她起伏的山峦hua落,一对软兔脱了束缚,跳脱着夺人眼球。
“顾郎……”
青杏想用手遮住,一双湿漉漉的眼泛着楚楚的眼波,她惯知他最受不住她这样的情态,往日里在家犯了错,她只要摆出这么个神态往她美娘亲面前一撒娇,便是她那阅人无数的美娘亲,也是招架不住的。
“杏儿,你说,你是不是哪路夜走的妖精落在尘间,专来吸男人神魂的。”顾仲堂痴痴道。
“你尽胡说!”
“若不是,你说,我怎就要你不够。”
说话间,他已经褪了她的亵裤,拿中指蹭着hu外的圆珠,又用手轻轻理顺稍许乱的软草。
青杏的阴hu生得漂亮,蚌中生珠,白的白,红的红,hu外毛发稀少细软,要遮不遮的,恰是 这份半遮半掩的,更令人想要一探究竟。
“我,我要洗浴了,你出去。”
她挣扎起来,是他乱动的手指扰得她体内奇怪的感觉又出来了。
“美人入浴,怎能少了看官。”
顾仲堂横抱起她,怀里没有什么重量,可这身子该长的地方却丝毫不曾落后。他很庆幸,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也要是她唯一的男人,能见证她由青涩变得妩媚,还能在她的身子上耕耘,慢慢调教成自己喜爱的样子。
水汽蒸得杏儿的脸红run起来,发丝也湿了,粘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