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chapter24:半个小时</h1>
夜间,苏念开始高烧。
她躺在床上,额头tang得厉害,浑身冷汗涔涔,想翻身,可腰间横着一只大手,她动了动身子,那手的力道蓦然缩紧。
这一动,男人便醒了。
“啪嗒”一声,壁灯被打开。
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异样,容廷眉头拧紧,“怎么了?”
苏念的脸像火烧般,不等她开口,男人径自伸手覆上她的额头。
他的手背很凉,接触到滚tang的肌肤后,热度缓解,苏念不自觉的嘤咛一声,“唔……”
“你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
苏念再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的急诊室。
凌晨三点,江大附属医院的急诊室依旧排着长队。
容廷牵着苏念,站在队伍最后,豆大的汗滴自额间滚落,即便没有开口说话,苏念还是察觉到了他的急躁。
最近城内爆发了几起麻疹,禁止疫苗的活动从大洋西岸闹到了江城,虽然声势不大,但总归是要小心的。
面前是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比起那些车祸被送进来的血肉模糊的患者,苏念觉得自己这个小小的感冒实在显得无足挂齿,“阿廷……其实,我没事的……”
她一开口,引来的又是一阵咳嗽。
容廷侧过身,替她紧了紧外套,“别说话。”
他的大手始终握着她的,十指相扣,亲密的姿态。
还好,苏念只是普通的发烧,医生开了两瓶点滴。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手背上粘着针头,晶莹的点滴顺着透明的塑料管,一点一滴的进入她的体内,苏念在病床上躺了一夜,容廷也守了她一夜,直到天亮,才回警局。
到现在,她还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月色零星,空寂无人的大街,她被容廷搂在怀里狂奔,夜风呼啸,哗啦啦的从耳边拂过,她的头顶是男人的气息,耳边是他的心跳,那样清晰而又沉重。
容廷没有车,他是抱着她跑来医院的,穿越小半个江城。
“咯吱”一声。
病房门的被打开,苏念回过神,见到来人,愣了下,“妈,您怎么来了?”
“我听阿廷说,你病了。”
自从容父出事之后,容母便很少出门了,甚至连容廷警校毕业时的毕业典礼,家属席那一栏,其他人携家带口,都坐得满满的,唯独他的位置,孤零零的,空无一人。
这会儿,容母竟然亲自来了一趟医院,苏念受宠若惊,她想下床,却被容母先一步摁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