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关被扼得极疼。星然恍惚睁，面前男面容清隽，眸光复杂难解。

        “莫涯都与你说了？”

        他揭开锦被，来到她间的鞭伤抚摸，激起她一阵战栗：“换个法问，如何？”

        明景心一紧。

        明景松手，她便地倒在榻上。骨酥，没半分力气。明景指着那碗汤药，意味深长：“这汤药效力极大，就是对你行不轨事，你也没法拒绝。星然，你不知？”

        见她并无多少诧异，明景心中无名火又添一把，“你对他倒是信任得很。”

        轻描淡写，语气笃定。似是世上无人不顺他心意。

        吃痛声渐起，明景心中仍是怒意居多，“星然，你知我有法。”

        双白脂如玉，在这锦帐间终于有几分皇族贵人的气。正因此，上鞭伤更是显。

        “呜。”

        明景欺而上，居临地将她压制在。他深一气，给她机会：“我问你，你是如何逃教门，又如何的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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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不说？”明景伸手扼她巴，质问：“小骗，说什么自国书上看，为什么不告诉我？”

        ***

        嗓音沙哑细，几不成音，她疼得厉害。

        明景掰回她的脸，深沉：“不愧是救命的交，如此信任。”

        “什么不说？”

        “我救过他的命……”

        “不愿说？”明景手用力，她咬得更狠，“从没人逃教门，除了你，除了窃走长生门钥匙的人。”

        “……”明景顿时失了音。他松手，佩剑，剑锋寒芒劈开汤药碗，甩珠在空中划阵法。一丝风也透不来。

那时光景。后山白骨累累，阴风鬼气间，她瘦瘦小小的拖着那些个就在她前被采补放血的尸，费力地丢到白骨堆上，还得讨好看的长老门生怕挨鞭。

        床上人应是到侧有人，闷哼一声。扭缩成一团，像是将熟的虾。

        他只了她几鞭，挑的是最的。知她服过仙丹，特意抹了塔中药，叫她吃痛，从此断绝逃跑念。

        返回路上，应是担惊受怕，不知一个被大家推去的会不会是自己。

        “我怎会知？”星然扭又想睡。

        “星然，我也救过你的命！”

        “我告诉你他是毒师，你听不懂我的话？连汤药效力几分都不晓得，便喝肚里。”

        星然想起塔中自己哭叫认错的模样，心尖泛酸：“你又要打我？”

        “放心。我不打你。”明景收剑回鞘，见星然眨着眸很是懵懂，不禁笑：“多亏莫涯的药，我连捆你都不用，你此时也不觉疼。”

        她紧抿着唇，又将脸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