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不清楚客是谁？”

        何谧皱皱眉，“好的。”

        何谧没回话。

        回去的路上，车开得很慢，顾南乔幽幽，“何谧，你想清楚了，金智可没答应带你。”

        秦律师四十开外，气质严肃，不苟言笑，待她算是平常，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她并不在意这些，安安分分的，让什么就，就算只是些杂事，也打理得认真。渐渐地，秦佑荣开始让她接案件，带她见客，也会同她讨论案件，还带她过一次庭。

        “是安派品的董事长，在闹离婚，肯定是财产分割的问题。”

        司机将他们送到了一家私人会所，订了五楼的包厢，于森的私人秘书在此等候。

        顾南乔冲何谧挑了挑眉，她没理会，只笑，“多谢金律师。”

        她当即表示了不妥之，“秦律师，您知的，我在中信跟过这个案，而且当事人还是于董事长的夫人。”

        “没可是，对了，晚上有个饭局，你陪我一起去。”

        薛澳跟她同校同系，之前不熟，但同在一家公司，难免走得近了几分。

        不是不忐忑，她知顾南乔是什么样的人，也知他应该不会罢休，可心里存了分侥幸，又来不愿与他纠缠，断便断了，其他况到时候再说吧。

        两人往公交车站走，聊得起劲儿，薛澳问起，“你之前不是在中信，还是顾大状带着，怎么想着天泰来了？”

        工作椅上，正翻着资料的秦佑荣都没抬，微垂的脸线条沉肃朗，唇肌动，“没事，我说可以就可以。”

        何谧摇摇。

        既已决定和顾南乔划清界限，她回到学校后就把他的电话拉黑名单，其他的联系方式也删掉。

        他笑着朝她走过来，长大步，材清瘦又，“班了？一起回学校？”

        午，来接他们的是一辆奔驰，何谧一看心里就有了底，应该是于森派来的。

        之后，何谧很快到天泰，金智虽没亲自带她，但没随意打发，而是将她介绍给一位主民事官司的大状，在A市也是小有名气的，秦佑荣。

        “能天泰的都是人才，随便跟着谁，只要好好学，都不会差。”

        “可是，秦律师，这……”这完全不合规矩。

        “何谧。”

        薛澳惊讶，“你居然不清楚？你不是秦律师的助理吗？”

        公司门，有人叫她的名字，听声音，她莞尔转，“薛澳。”

        这日，秦佑荣单独接见了个客，从午两到班，他从办公室来，“小何，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她跟着秦佑荣上了车。

        她明白过来，原来是安派品的董事长于森，怪不得秦律师让她回避呢，她跟着顾南乔接过董事长夫人，还是回避的比较好。

        他酒喝得不少，嗓音飘浮，喑哑。

        这些何谧当然是不知的，不想刻意打听，是薛澳无意间提起的，反正她参与不去，也没当回事，哪知没过一星期，秦佑荣就表示她可以参与这个案。

        何谧回，“中信毕竟是新开的，规模小，不稳定。”

        顾南乔墨瞳轻眯，眸光迷离带笑，“你喜就好，搞不定的，我会帮你。”

        “也是，天泰前景好。对了，听金大状说，秦律师接了个大客。”

        “好啊。”

        “好的。”她没逗留，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果然，接来的日，她落了一闲，相对比的是秦佑荣，他频繁来往于安派品，与于森接，也几次要求与李玉珍见面，不过都由她的代理律师顾南乔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