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目前我们查到的，应该是。”

        付青砚苦笑，回答说：

        萦苒了然，接：

        “孤知你心中难过，当日孤得知自己糟了暗算，不能再有孩，也是同你一样。求娶你太妃，并非全是因为青砚喜你，也是为了不让景王伤害你。若你嫁了景王才发现是他害死你心之人，又该如何是好？”

        付青砚，又说：

景王。一个没有男嗣的储君迟早会被废黜，所以侯爷迎亲那日，景王与苏氏又对齐王手了。”

        太劝：

        付青砚见她哭得伤心，重新将她搂回怀中，轻抚她的背安说：

        “如今齐王昏迷不醒，太无嗣，圣上只有三，都不用争，那个位置便是景王的。”

        “是在听说景王对你一见钟，有意求娶，没多久你未婚夫就殉职以后，那时候我才动了心思。太也觉得你未婚夫死得蹊跷，多半是景王搞的鬼，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自然结盟起来是最好的。”

        “迎亲那日，你认我的份，便和太说要娶我？”

        “付青砚说是景王害死凌冽的，是真的吗？”

        萦苒的泪又掉来，说：

        萦苒心中难过，凌冽居然是因为他被景王害死的吗？她的泪噗簌簌落，心中不断自责，若自己不是贪玩去凑闹，景王如何能看见她？

        太说：

        萦苒静默不语。

        “后来月份渐渐大了藏不住，她才哭着来找我。那时候太已经发觉有恙，便将她怀孕的日减少两个月告知众人，又将她独自迁往宜，太从此长宿良娣中。良娣怀胎是足月的，但为了掩人耳目，假装不小心跌倒动了胎气早产。这样算来，良娣有孕是在宴之后，所以景王那边不能完全肯定，暂时没有一步的动作。”

        “太妃可是醒了？”

        “并不是这样。太自知不举以后苦恼了很长一段时日，盼着良娣能生一个男嗣，但是太医把脉以后说很可能是女孩。太这才动了借种的念，我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我作为太的暗卫首领是经过重重考验的，绝对忠诚，而且良娣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势必要守护她和她的孩。我也同意这个主意，太便让我自己挑人选，他是了长期打算的，孩自然是多生几个才有保障，而且也不能保证一胎就能生儿。”

        “景王？你可有证据？”

        “凌校尉带着一个小队往西追寻可疑线索，最后活着回来的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私跟景王的手见过面，而且没过多久，这两个人就各自在尚京城里置了小院。他们原本只是郊外神策营的两个普通骑兵，这尚京城的房价可不便宜，即便是西城、南城的小院也不是他们的俸禄能够买的起的。”

        第二日一早她醒来的时候，付青砚已经走了，太坐在她的床榻边。

        萦苒心中百味杂陈，又是难过，又是痛恨景王，在他怀中哭了很久才恍恍惚惚睡着。

        太柔声说：

        “臣妾没有怪殿这样，于臣妾而言，太妃确实比嫁给景王好。只是，臣妾终究是与外男私通，叫殿蒙羞，臣妾愧对殿。”

        “因为景王想娶我，所以太不想叫他如意才求娶我吗？”

        萦苒渐渐止住哭泣，她对太说：

        萦苒垂双眸，长长的睫一颤一颤，她问：

        “殿，臣妾若为您生男孩，可否为凌校尉报仇？”

        太轻叹，回答：

        萦苒双哭得红，太拿了自己的帕帮她拭泪。

        萦苒坐起，也不给他行礼，问：

        “你不要这样想，孤会将你当亲妹妹一样疼，你生的孩会继承孤的位置。青砚每晚会来陪伴你，不会叫你孤单寂寞。白日你闷了可以和付良娣一说话，她必将敬重你，这些事我们也没有瞒着她。”

        萦苒惊问：

        西城是尚京小商贾云集之地，南城则是普通平民的聚居，相对于城北的皇、官署、羽林军营和城东的官显贵之家是比较便宜的。但是便宜的院落相对于普通骑兵的俸禄还是太贵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你放心，如今的形势，就算你不求孤，孤也必然不肯放过他的。你只需放宽心，好好保养，早日生嗣。”

        “你是她兄长，她总要告诉你吧？”

        “不过他们也不能完全肯定。良娣原本也只是太边的人，因承封了奉仪，一直都喝着避汤，没想到偶然有了。怀孕以后一是怕太以为她耍花样争，二是害怕其他份位比她的妾室嫉妒会暗算，一直不敢说来。”

        “事已至此，你不要太难过。为今之计，你只有嫁给太，景王才不敢上对你怎样，但若太无嗣，必然坐不稳那个位置，我们得快些生男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