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他可是跟十几个非人类谈过恋，其中不乏自我觉醒的机人，为什么他从未觉得不适呢？

        祝方觉陡然意识到，其实这里面有两个东西。一个是生灵密码，一个是与外界的接。

        辰逐星有些不虞地冷哼了一声。虽然凯尔索是随便地开玩笑，但依旧让他这个非人类到了一丝被冒犯。

        “唔说是这么说啦。”凯尔索有些苦恼地皱眉，“现实况其实要更加复杂一。游戏里能够直观地看来，但如果是那种有着人一样外表的机人的话，恐怕也很难区分吧。

        听不懂祝方觉和凯尔索的对话，已经让辰逐星十分挫败了，但这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能成为祝方觉话中的一个例，这让辰逐星有些喜望外。

        但祝方觉自己生前作为一个游戏程序员，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产生人类智能的机人。可是他之后在这些世界里碰到了好几个，却从来没有到过一丝惊讶，而是理所当然？就这么接受了这个设定？

        “乱码？”

        “这个我听以前的前辈说过。”辰逐星思索的样，“似乎是说如果机人过于真，会让人类到不舒服。”他不屑，“当时那位前辈就在担心他如果化形会不会被排斥人类果然是脆弱的生。”

        他往后倒了倒，语气有些无奈，“听上去是非常科幻甚至玄幻的存在。简单来说呢，就是――我还是拿游戏举例――就是玩家所控的躯和本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多了一串乱码，而这串乱码就是区别人与机的最关键的东西。”

        祝方觉越发地专注了，他问：“靠生灵密码就可以区分？但是这不就需要一个‘局外人’来观察代码的人吗？”

        凯尔索笑：“你们都想太多了！我说了，这都只是推测，没人知那东西到底是不是一串乱码，或许只是别人瞎猜呢？”

        他忍不住：“但是机的自我觉醒，一定是顺其自然的事吧？怎么可能人为控制？”

        他看到祝方觉脸上隐隐浮现的震惊，挑了挑眉，不太明白他的星主都在想些什么。

祝方觉皱起了眉。

        祝方觉眯了眯，他把生灵密码这个东西放脑里，好好地储存。然后他不动声地转移话题：“其实也是，自我意识就够主观的了。”

        辰逐星对这个话题提不起兴趣，只是抱臂坐在那儿，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注视着他的星主。

        “是的。”凯尔索说，“就是一种反向的推导。人和机存在着区别，所以他们的代码也一定存在着某种差别。至于为什么是乱码，或许是随意的猜测吧。”

        但兰斯同样也说过，除了生灵密码，还有脑电波的代码。听上去，像是分开的？

        凯尔索大概知辰逐星的份，于是一个带着些歉意的微笑。他随说：“与其想人工智能会不会自我觉醒，倒不如去思考一恐怖谷现象吧。”

        一刻，即便是使用着虚拟的，他都不自觉到背后冷汗直。

        “恐怖谷？”

        当他把怀疑的目光对准自己的时候，他却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疑了。

        “不过呢，其实还有一种说法。”凯尔索说，“其实生灵密码理论上讲谁都相信它的存在，但好像也没有人真正给它的编码，所以就有另一重观啊。之前的那种观认为生灵密码是非常客观的存在，或者说是人为添加去的，但是另一种呢，

        听到这里，辰逐星倒是有了兴趣。

        祝方觉现在，就连自己那些所谓的生前记忆，都不自觉地怀疑起来。

        不、不对！

        “至于‘局外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不是自我意识还是自我概念，都需要意识到自己与外界的关系才可以。”凯尔索这么说，“你知图灵测试吧？在这样的概念，机是否有智能，甚至得要人来测试才能决定，但是人又是主观的啊呀，这种事本说不清。”

        “如果这样的话，”祝方觉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样的话，机如果拥有了这串乱码，会发生什么呢？会自我觉醒吗？”

        “哈哈，是啊。”凯尔索说，“像这种游戏世界，都能够以假乱真了，说不定也有能随随便便地自我生成生灵密码呢？”

        祝方觉隐约觉得这句话里隐藏着一些东西，他皱眉思考起来。

        祝方觉努力让自己冷静来，毕竟也有可能是他心大，或者是他生来接受能力，不是吗？

        不怎么看，都太过于可疑了吧？

        “噫――”凯尔索一丝惊讶的表，“你这个想法，倒是很有趣。”

        “说不清吗？”祝方觉低低地问。

        当初兰斯想要他永远地留在塔雅，自然是想要切断他的脑电波代码，这样他就无法回到现实世界。但那和生灵密码其实没什么关系。

        他本来就是由星星产生的星球意识，在这样的境中，他似乎可以把自己代祝方觉的话里面。

        “等等。”祝方觉却莫名其妙地怔住了，“如果是乱码的话，那不是意味着人类无法输这串代码。它是、它是自动生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