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言阮的大脑再次因为羞耻而当机了，掉了两滴羞耻的泪。

        “好。”燕长夜放了笔，牙齿咬住了很久的棒棒糖，用力将塑料棍柄。

        “啊……”带着异样温度的糖球，言阮不适的抖动了一，却抵不过燕长夜修长的手指将糖果送深。

        “燕长夜的。”燕长夜在言阮的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还划了一个小箭指向还在吐白浊的小。

        燕长夜继续在那白净的肤上用黑的克笔写：“君临的便。”

        “君临的厕。”

        二指从嘴里拿那颗糖球，抵在了言阮的：“吃糖。”说着就了去。

        燕长夜听了这句话笑意加深，他有一顽，对着言阮的时候就像揪前桌辫引起她注意的初中生一样：“我要。”

        言阮到了那冰冰凉的笔尖在肤上划过，她立刻就像在睡梦中从落一般一怔，猛然回神，因为羞耻而僵：“A大…不要在我上乱画……！”

        “目标23次。”

        燕长夜此刻双唇微微上翘，拿起一支克笔在言阮划了一横，拍拍她已经失神的小脸说：“第一次。”

        她毫无防备，或者说是无法防备的被束缚着，捆绑在他们的地盘，跪趴着展现着自己最私密的位，任他们为所为。她白净泛粉的肤上用黑的油克笔写上的淫靡语句，卑微弱势的姿态，崩坏的绪，都使得燕长夜心极其的愉悦。

        ……

        那湿凉的笔尖再次碰到肤，言阮一边挣扎一边哀求，羞耻得恨不得立坐飞机回国，从此与君临老死不相往来——

        因为你是我的。

        为了我，因为我，再多释放一些你的绪。因为我快乐的样，因为我生气的样，因为我崩溃的样。那激烈又无法控制的绪，让你卑微的仰慕我，让你尽力的追逐我，让你任我施，在你上释放我那岑寂却没有死亡的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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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声音都在颤抖，燕长夜发现言阮的绪正于崩溃的边缘，他像是黑夜里抓住了猎的血鬼，正着尖牙在对方脖颈的动脉嗅闻。

        他又一次撞了言阮的里面，撞动了那颗还带着他腔温度的糖球。言阮发抑制不住的呜咽，可怜巴巴的趴在地上掉泪。

        言阮听着那清亮的少年音一句一句的说着荤话，笔尖应声落在肤上，极度的羞耻几乎化作了一恐惧和难言的委屈：“A大，不要、不要写了，求求你……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