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腾听完，应了一声：“所以你就走神了？不学了？”

        叶腾见他这样吓坏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赵云启。”

        江斐收回了视线，摸了摸少女的发：“这里呀，要这样……”

        江斐似乎有所应一般抬起来看向窗外。两人视线相撞。

        叶腾想，果然是陷的人呐，心思缜密也可以变迟钝。

        “可是她，估计再也不会来问我问题了。”

        说到这个赵云启又拉了脸，注意力已经跑开了。

果然见了她。

        又说：“难得啊，学神还有走神的时候。”

        赵云启说：“初中的时候有人追她，她毫不犹豫地拒绝，说绝不早恋，学习为重，所以我不轻易说我的心思。后来见她学习，总是念叨着哪位哪位学霸好厉害，于是我便考年级第一，我想成为她随时随地想问就问的人。她以前都会来问我的，从脆生生赵哥哥赵哥哥的叫，到云启哥哥，到云启哥，云启……她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叶腾说：“因为不喜告白的人所以会找借的嘛，不早恋就是个好借，拒绝了对方，也不会让对方太受伤。”他看了同桌，又说，“要我说，你呀早就该手了，被人捷足先登了才觉有危机，木啊你，我还以为你多能忍呢，原来也怕青梅跟人家跑了。”

        赵云启看着窗外，自嘲一笑：“是啊。”

        她扯着少年的动作，她问少年的语气，有小依赖，小撒。

        叶腾顿了一，仅仅一，几乎看不来，他笑笑说：“偶然一次看到了，两人模样亲密。”

        而她低着，认真执着笔，听着另一个男生的话。

        好一副画卷。

        叶腾叹了气：“你这样有用吗？你可是赵云启，要是喜就追回来，十多年的意还比不上一个转学生吗。”

        赵云启低，怔怔喃：“她怎么能和别人在一起呢，不是说了绝不早恋的吗……”

        韩昭昭扯了扯江斐：“这里呢，这个要怎么算呀？”

        赵云启的有些闷。他迈开，回到教室。

        男生站在她侧，弯着腰，态度亲昵自然。

        叶腾看异常，手掌放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你都走神大半节课了，一题都没写完。”

        赵云启忽然抬起来：“你怎么知是和转学生？”

        距离不远不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让赵云启看见听见。

        空气静静等待三四秒。

        后来一节课过去大半，他的卷还没翻页。

        赵云启看见了江斐发的动作，而少女心甘愿让他，合得那么自然默契。

        以前她也常这样对自己的。

        赵云启不说话。

        江斐睛眯起，嘴角上扬。赵云启蹙着眉，里绪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