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樣，總得防範未然。」瓊晴苦笑：「這樣也好，他就不會再來這裡了。」

        「謝謝妳。」瓊晴淺笑。

        瓊晴笑了，笑得諷刺：「我已經受夠你這樣，你不知這樣很煩人嗎？」

        瓊晴輕輕嘆了一氣：「堯陽，已經夠了。」

        「我會找到方法。」

        「這是什麼？」

        「難不是？」

        「他只是一時無法接受而已，攸關天蒼生，堯陽不可能亂來，他還是有這點分寸。」

        「不過，我也沒想到妳也來這麼多趟。」

        「你不怕堯陽衝動壞事嗎？」

        「別自以為是地想要救我，想想你自己的能耐。」

        為仙人，保護眾生是自己的使命，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人而棄眾人而不顧？

        「這些仙丹，雖然沒辦法讓柳方的魂魄脫離妳的，但是當妳被殺害時，可以保護妳的魂魄不會完全消散。」

        這段時間，堯陽翻遍許多古書，像許多神仙討教，仍然沒有找到可以解救瓊晴的方法。

        「我怕萬一師父控制我的意識之後，會唆使他將我放走。」

        -

        堯陽異常冷靜地注視她。

        溪若看向墨雲：「你怎麼不告訴堯陽，殷姬他們正在想辦法煉製仙丹，讓瓊晴可以輪迴。」

        瓊晴想起堯陽的影，嘴邊的笑容有幾分苦澀。

        「總得預設最壞的立場。」

        一時之間，溪若到十分壓抑。

        「我不可能坐以待斃！瓊晴甘願，我不甘願！」

        瓊晴收起笑容，冷冷地說：「別再白費力氣，你這樣本是幫倒忙。」

蹙眉宇：「別胡來！」

        「說得也是。」

        堯陽丟這句話後，離開宮殿。

        溪若從黑暗中走來，擔心地看向堯陽離去的方向，又看向瓊晴：「妳何必針鋒相對？」

        儘如此，堯陽每天都會到地牢，探望瓊晴。

        「他不可能是非不分。」

        「妳認為我在胡來？」

        聽到瓊晴這麼說，堯陽臉鐵青。

        溪若將小葫蘆交給瓊晴：「把這些東西吃了吧。」

        「什麼意思？」他這麼努力尋找想要救她的方式，而她卻說這樣很煩人？

        溪若不知該說什麼，這樣真的好嗎？她也不曉得。

        聽到關上牢門的聲音，瓊晴才鬆了氣。

        他花了好多心思在這件事上頭，對方卻不領，他轉，拂袖而去。

        其實，她早有魂飛魄散的覺悟，她也覺得這樣也好，沒有什麼值得眷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