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若淡淡地說：「這裡的覺很差。」

        瓊晴注意到墨雲的視線：「怎麼了？」

        「沒事。」溪若揚起一抹笑。

        -

        溪若看向離城鎮有段距離的一座森林：「去柳方那邊吧。」

        溪若很意外，沒想到堯陽會照顧她。

        然而，當墨雲和瓊晴離開時，堯陽和溪若正在尋找他們。

        瓊晴搖頭，神不安：「只是，這一次意識清醒的時間特別長，不知師父打算什麼。」

        「既然沒辦法殺了我，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瓊晴沒有想太多，只是說：「我想，師父早已經準備很多年了。」

        墨雲沉思一會，最後說：「也罷，這次先回去天庭。」

        「說不定他們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先一步過去。」

        「嗯。」

        原本陽光明媚的天氣在他們一踏進森林，瞬間變得烏煙瘴氣，枯骨成山，彷彿是不同的世界。

        「反正妳都逃不掉了，倒不如讓我來替妳實現願望。」

        「嗯。」

        「什麼？」

        「妳有辦法猜到他何時會控制妳嗎？」

        「沒事。」不遇到什麼事，她總是很冷靜，冷靜得獨自去承受。

        堯陽看見溪若的模樣，被她打敗了：「妳這個時候還想著吃。」

        -

        從此，再也無法擺脫。

        溪若吃完糖葫蘆，跟堯陽一起離開城鎮，越是靠近森林，溪若的笑意漸漸消失。

        「沒關係，走吧。」

        「明明外面看起來很正常……」

        溪若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環顧四周：「怎麼轉間都不見了呢。」

        「不用擔心，我沒事。」

        堯陽和溪若內心驚駭，前的景象沒有生機，一片荒涼貧瘠，瀰漫瘴氣。

        墨雲注視瓊晴，難得認真注視她一回。

        「……」說得很有理，他反駁不了。

        曾經，她在這裡目睹煙淺魂飛魄散，卻無能為力。

        不待溪若仔細思考，堯陽像是察覺到什麼，馬上抓住溪若的手，往奔去：「快點逃！」

        「別逞強，不舒服的話，我們就離開。」

        雖然溪若這麼說，但是堯陽仍然很在意她的狀況。

他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都已經買了，不吃拿在手上什麼？」

        堯陽疑惑：「看什麼？」

        堯陽察覺到溪若不對勁：「怎麼了？」

        語落，前現許多惡鬼，朝著堯陽和溪若展開攻擊。

        「不知他們兩個到哪裡去了。」

        「還是，妳要回到城鎮，等戰神他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