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课回来就跟我闹。”乔苒扶额，很无奈：“教养小孩实在太难了。”

        “没有，其实之前就在计划这件事了。恰好公司最近有外派的名额，我午就在忙这件事。”

        原来条件是这个，林致无声笑了笑，摸摸她的脑袋：“你忘记上次医生怎么说了吗？”

        “阿笙，爸爸刚回来，衣服都是湿湿的，先让爸爸去换衣服好不好？”

        原本委屈的脸瞬间绽开笑颜，两手摆摆：“爸爸，我想吃冰淇淋。可是妈妈不让我吃。”

        林致取过她的手套打开烤箱，取饼：“那怎么样？定了吗？”

        林致哭笑不得，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环顾四周：“妈妈呢？”

        茶几上放着一个瓷碗，隐约升起白雾气。

        “怎么，我们阿笙受到委屈了？”说着她的脸颊，“想要什么？爸爸待会给你。”

        “是不是你又答应妈妈什么事了？”

        “林致，你回来了。”书房的门打开，乔苒走来。

        “没什么，我也很喜阿笙。”林致避开这个话题问：“回来的时候阿笙说你在书房跟谁视频？”

        林致换上拖鞋，闻言蹲，“不行，除了这个爸爸都能答应你。”

        “林致，这些年谢谢你。”乔苒突然认真。

        “行，阿笙好好跟妈妈说话。”

        “阿笙也大了，我想带她换一个地方生活。”

        林笙摸着左脸颊，瞪着他：“爸爸你和妈妈一样讨厌。”说完捧着杯，挪到沙发另一侧，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乔苒带手套的动作一顿，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想带阿笙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

        林致摇摇：“没事，只是溅到了一。”

        “你先去换衣服，我来跟她说。”乔苒对他使。

        “爸爸，我……”

        “哦？为什么？”林致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又冒这个念。

        “在厨房饼。”气很自豪。

        林笙嘟嘟的手指指向书房：“不知在跟谁视频，都一个多小时了。”

        “好，爸爸这就来喝。”林致坐到她边，喝了两问：“妈妈呢？”

，“哼，你和妈妈一个样，讨厌。”

        “还需要几个月，没那么快。”

        林致抚摸她的发：“而且什么呀？”

        “我在准备一份报告，临时发通知的。后面又在学校碰到一个学生，送她回去再折回来就晚了。”林致整理台面上的面粉。

        小脸一皱，满是委屈，“爸爸，我一周不能吃油了。”

        换完衣服来，林笙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看到他，挥挥手：“爸爸，妈妈给你煮了一碗姜汤。”

        “不用，都好了。我在洗晚上的菜。”乔苒接过他手中的碗，“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我记得你午没课。”

        “你不要灰心，这么多年都持来了。你得很好。”

        林致喝完姜汤，走到厨房：“需要我帮忙吗？”

        “有什么需要帮忙可以找我。”林将饼夹到致的青花纹碟里。

        乔苒，朝厨房门瞟了一，压低声音说：“阿笙没生气吧？”

        “为什么？我已经好几天都没吃了。而且而且……”林笙低着，指对着指。

        “刚才还不理我来着。不过甜必须控制，再去牙就毁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