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晨的脾气其实说不上坏，只不过是有奇怪。就像此刻他既然答应给她一个小时，就会回答她的所有问题，不会有一丝不耐烦。

        “……”莫言语的表变的难看，“对不起，当我没问。”

果秦律师不是那么冷漠的人，自己为他的员工，冤枉他总是不好受。如果他真是那么冷漠的人，自己也好心里有数，不用反复纠结，对他抱有念想。

        “而我们选择了勤勤恳恳的工作，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吗？其余的不过就是途中的路障而已，你选择停留是你的事，但我选择跨过去就不对了吗？”

        “问吧。”秦少晨二郎一翘，好心的个笑脸，“给你一小时。”

        “……可我没钱。”

        为什么不能不接呢？你如今功成名就，也不缺这钱啊。莫言语咬着唇，把这些不该说的话咽回去。

        “你知我为什么会让她去找私家侦探吗？”秦少晨嗤笑一声，几分鄙夷，“我那个导师，在学校里可是有个外号，叫草收割机。”

        “我一个小时的咨询费你打听过没有？”秦少晨看了他一，“每小时5000，等这个案件结束后，可能更，你想请教问题，钱准备好了吗？”

        “欠着。”

        “可她是个……”

        莫言语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有些懵的看向他，果然见他的脸上仿佛写上了一行大字。

        好的吧。

        莫言语言又止，皱了皱眉，不知该不该说去。刚刚秦少晨的回答似乎已经说明一切，她再问去，好像显得自己有白痴。

        “一个导师而已，他的确帮了我些忙，但也因此从我家拿了不少好。没事就来个家访，有意无意透自己的喜好，光是宋朝瓷就送过去两个，说白了银货两讫，我为什么不接？”

        “为什么不呢？”秦少晨不答反问，“事少钱多，最重要的是，没人敢接。这个圈就这么大，成功以后，我的名声可以再上一层楼。”

        她话题一转，“秦先生，你刚刚说，你导师……是什么意思啊？”

        “反向推断，大家都是凭你的工资来认定你有多少本事的。如果你年薪百万，哪怕去坐着发呆，别人也觉得你是在思考人生。如果你月薪3000，去说你的宏图壮志，别人也觉得你在13。”

        是啊，上课的时候老师曾说过，目前的律师咨询费平均是2000-3000不等，而秦少晨的能力于一般律师，所以5000的费用也很是正常。

        “So？”秦少晨笑了，“你认为我那个导师就是个好东西吗？他们不过是互惠互利，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没什么问题，何况他们两个都没有犯法律。等你行久了就会发现，有些当事人的人品简直是差到令人发指。但他们给的律师费啊，你难全都不接？”

        问这种问题的你，是哪里有病吗？

        拜金女啊。

        而自己这种菜鸟，倒贴给别人咨询，说不定还得被嫌弃，怕她帮倒忙。

        是往怀的方向的更上一层楼吧？莫言语的表一言难尽，秦少晨倒是没跟他计较，“别人的评价是好是坏不重要，我们是来赚钱的，别人能看到你的能力就好。”

        莫言语哪能看不他是在逗自己玩？可她确实很想知答案，于是深了一气，问在心底折磨了自己一天的疑惑，“昨天那个田小的案件，你真的要帮她吗？”

        他说完顿了顿，“这里是社会，你的能力是代表价值的唯一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