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很痛，空气里似乎有一消毒的味，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前……是了，她在医院呢，摔破还失明了。

        她却什么也听不去，依旧缩在那哭个不停，脑袋缠着纱布，双红，嗓都哑了。他真的拿她没办法了，不知怎么才能安抚她失控的绪。

        廖宇在一旁看着父女俩笑着声安了几句。

委屈地抓着他的手:“我看不见了，爸爸，我什么也看不见，我是不是……以后都这样了？”说着，泪落来，啪嗒啪嗒地落在他的胳膊上，洇开冰凉。

        顾江影昏昏沉沉地睡到了后半夜才醒。

        “你不相信爸爸也要相信廖医生是不是？”他温和地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

        她却哭得仿佛快要断气一般，剧烈起伏:“可我就是个废人啊，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你也不让我说……”

        睫颤了颤，她轻轻睁开，视线里一片漆黑，仿佛被人蒙了巾一般，可是一光也投不来，也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恍惚间她有些回不过神来，一切都让她觉得陌生又害怕。

        她抱缩在墙角哽着嗓哭泣:“……我没用，真没用，我只是想去个厕所，可我连走路都不会，什么也不好，我是不是废人了，爸爸？我好怕，真的好害怕……”

        他声安:“不会的，不会的宝贝，爸爸同廖医生谈过了，你只需要个小手术，很快就能恢复，相信我。”

        看着她瑟缩在地上，小小的一团，他只觉得心疼得厉害:“廖医生不是说了吗？会好起来的。”

        他的心一一地撕扯着:“宝贝，你先冷静好吗？”

        “那些都是安人的话，你也骗我，如果手术失败了，我可能以后都这样了对不对，我就是个废人了？”

        顾川离好容易把顾江影哄睡后，又坐在床沿看了她许久，躺上床刚阖，便听见房里轻微的响动，他立刻条件反地睁开，撑着手臂坐起:“影影？”

        他沉脸:“爸爸不许你这么说。”

        最后，他抱着她去了浴室，把她放在桶上，然后拉上门:“爸爸就在外面，好了叫我。”

        她坐起来，提着输床，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了两步便撞上了床。随着沉闷的一声钝痛袭来，她终于脱力般倒，贴着冰冷的地板，抱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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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然间，温的贴了上来，她睁大了，顿时忘了哭泣。

        他在她唇上贴了贴，很快就退开，黑暗中的声音很沉:“现在可以冷静来了么？”

        唇上很很，她所有的官都集中在那里，贴合仿佛被灼伤一般，辣辣地溢开。

        她垂咬着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