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但是经过这么一闹，圈里的人已经对季总裁威风丧胆。偶尔有几个不怕死的又来试了一，最后被批判得一文不值怀疑人生，回家以后烧了自己从初中到大学的所有教辅资料，决意家剃度，归隐山林。

        又是类似昨晚的那一个梦境……

        可是问了半天，却不见总裁有任何动静。他依然定定注视着自己手背，似乎陷了某种沉思之中。

        很好，系统忽略了她。

        “系统，你现可以，等我召唤你的时候你再现，行不行？别自己动不动跑来，很影响我的正常生活的！”

        毕业之后已经很久没找到工作，租的房都快要交不起房租了。上次去北鹰集团面试，本来面试得好好的，面试官对自己各方面也都满意，可偏偏就被那个扑克脸给搅黄了。

        五分钟过去了，一阵沉默。

        十分钟过去了，一阵沉默。

        ……

        总裁要是沉思起来，还真没人敢打断他。

        季城路过他，淡淡投过来一个神，补充：“男的。”

        而这段时间，对陈北北而言，也的确不太好熬。

        于是秘书站住。

        当天晚上，这位国一线金牌心理师泪崩回家，决定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

        秘书：“……？？？”

        这还不是重，重是陈北北觉自己似乎被系统缠上了。记得上次她被一个女生撞了洗手间，系统在某个瞬间突然降临。而降临之后她就嗜睡了小半个小时，毫无知，外面的人都快要报警了。

        秘书一路跟在后面问：‘怎么样，总裁，还可以吗？有什么收获吗？’

        陈北北大脸一红，不知系统让她这样的梦是什么意思

鸣声呼啸过去。

        第二件事……则让秘书显得有些不解。

        “总裁，午的会议还有五十分钟开始，要不要先把准备资料过目一？东西比较多，我建议还是先看看为好……”

        季城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神淡漠地披上了一件西装外套。

        陈北北跟系统打商量。

        第一件是让秘书把东西放，把午会议的演讲稿准备好。

        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就见门哗啦一被打开。总裁从里面神淡漠地走了来，脚步极快，脚带风。

        而自己上次嗜睡之后发生的梦境，她模模糊糊记得一，似乎是自己跟某个男正准备嘿嘿嘿？而且，还展到了比较深的地步？

        陈北北对此很无奈。

        一瞬间，总裁立刻清醒，像一条直的鱼从沙发上翻腾起来。

        季城的额上满是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手里捞来。

        向来言简意赅、一字千金的季城总裁，难得地花上了半个小时，和秘书详详细细地描述了这位心理师如何垃圾，如何无用。用他的话说，他坐在对面被消耗掉的那一段时间，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败笔。

        秘书在一旁犹豫着开。

        刚走了两步，后传来一清冷的声音：“站住。”

        一旁的秘书被吓了一大，后退一步：“总裁……你……你怎么了？”

        秘书的心：为什么要找心理医生？难总裁在丧心病狂地工作了这么多年后，终于觉到自己可能有潜在的心理问题？

        还好是梦……

        于是秘书知趣地想要往外走。

        他没有多废话，只是站在镜前系袖，然后交代两件事。

        他翻看了一自己的手背，看到那上面有清晰的几个牙印。

        季城只给了两个字。

        自此之后，总裁又吩咐秘书找新的心理师。

        于是，这天晚上，这位“男的”心理医生终于如约坐在了季城的对面。

        “……找一个心理医生，晚上来见我。”

        秘书等在门外，抱着某种八卦而又诡异的心思，想要窃听什么。但是贴着门板听了半天也听不到里面的对话，他还是放弃了。

        他惊魂未定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