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蠢货，你再不停止别怪我不客气！”

        威风鸣叫的雄鸡,  翠绿的竹林,  袅袅上升的炊烟，甘甜清香的粥和馒，更重要的是笑靥如花的姑娘,  树上持剑打坐的男人,  村奔跑狂的孩，一切都与记忆片段中的残像重合，除了在梦中，他还能在哪里看到这些呢？

        “你这个蠢货，为什么我会现在你这个蠢货的上，明明知是假的还要走过去,  你想害死自己可别拖着我，要殉也找你的人去，别拉着我好不好！”

        “公,  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呀。”南威还是那么锐,  一就看见了在远小泥路上发呆的江立。

        梧桐树果然坐着熟悉的黑衣男，他五百年前的面容与五百年后并无两样，他看不见也听不见，却仿佛能觉到江立的靠近，缓缓转过脸来，阴沉的神柔和了来，看得对面的江耀直茶梗，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啪！”

        “喂，面脸，你后悔吗，你我吗，你愿意跟我永远在一起吗，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看着我却不说话啊，我虽然总是叽叽喳喳但有时候也会害怕，你怎么从来都学不会对我温柔一呢，从生到死，我们走过了多么漫长的路啊……”

        风中混合着野花的香味，青草的气息以及南威与方英秀低低的笑声，江立不由自主地沉沦，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心赋予的痛苦难以忍受，江立的笑容僵了起来，却倔地不回答一个字，只是往前走。他需要答案，一个解开所有谜底的答案，一个让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去的答案，他不愿意成为寒冰地狱冰天雪地中的一小粒，于是他需要面对，血见血，剥剔骨般彻底。

        是梦。

        “别往那边走听见了没有，一定是个陷阱，这个地方看穿了你心中最大的疑惑……诶，这样说起来好像是跟我的功能差不多的吗，那就更不能忍啦！”

        “你。”

        ☆、梦中不愿醒

一些温了岁月的人絮语。

        公是在叫他吗？

        理智告诉他,  这些都是很久远的事了，上他却并不想要离开，甚至,  他渴望去看看，看梧桐树是不是坐着黑衣的男人，男人对面是笑眯眯喝茶的父亲，厨房中是贤惠的母亲……

        再次睁开，看到的是姜莲儿喜悦的脸，她正想着如果江立还不醒来就再打他几巴掌。

        “你。”

        江立突然觉得脸上一痛，玄商的面容一瞬间扭曲起来，方英秀、南威、江耀和南祈都惊恐地向他伸手，他却只能看着他们快速地后退，后退，直到竹林和群山的背景里，一个“不”字被震的空间撕碎，他卑微地祈求着保留住好的一瞬间，却不会有人响应他的呼唤。

        江立这样断定。

        江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手凑到玄商的额角轻轻抚了抚，玄商或许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的举动，但很乖地没有动，微微闭上睛，似乎很享受这轻柔的摸。

        心深最好的渴望就这样

        江立抬起灌了铅似的沉重的脚步，努力放松,  慢慢地往梧桐树的方向走，前面一定有什么在烈地引他，烈到他甚至可以忽略心的疼痛和心气急败坏的谩骂声。

        “……咦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