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我死赖着这破学堂啊，还不是被我老的，你有本事去说服他，我巴不得在家睡觉呢。”

        柳晨诚睁开睛，最先关注到的是正前方站着的江立，扬起巴笑了起来：“你谁啊你，那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走教室，南墙上挂着“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堂”，北墙上挂着“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江立笑了笑，翻开书，顺问了一句：“人都到齐了吗？”

        江立转看老夫，刚想问是不是请假了，老夫就恨铁不成钢地说：“这小真是没救了！从来没有一天是准时到的，到了也是在课堂上睡觉，要不是当年修这学堂的时候柳家钱力的，我早就应该让他走人。”

        “你――”颤颤巍巍站起来的老夫还要发作第二次，柳晨诚重重哼了一声，抓起桌上得跟草纸有一拼的书转就走，小书童也有样学样地鄙视了众人一圈，昂首地走了。

        江立简直不太敢相信这么恶霸气的话是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中说来的，被吼的那名学生噎噎哭了起来，老夫又急又气血压直飚，一把抄起戒尺就要对柳晨诚动手。

        镇上有声望的柳家只有一个，就是开绸缎庄的那个，也是柳兰惠的娘家。

        柳晨诚眯着，“哎哟”了一声：“不好意思啊，还真没看见您。”然后就趴继续睡。

        玄商脑袋上有伤，痛得几乎无法

        不知玄商这时候在什么？

        正吐槽着，有个人晃晃悠悠从后门走了来，手里拿着几本得皱巴巴的书，随意地往桌上一摊就要枕着睡觉，老夫一瞅见了，立起来吼了一声：“柳晨诚！”

        江立坐着听学生们背书，单手撑着巴抵在桌上，眸微微垂着，像是在走神。

        学生们互相看了看，最后排的一个男生站起来说：“夫，柳晨诚还没到。”

才是江夫！”

        “柳晨诚！你瞎了还是聋了！”老夫气得脑门上都要冒烟了。

        柳晨诚可不是孤一人来的学堂，家里还给他派了个小书童呢，小书童见柳晨诚被打，赶紧推开老夫，老夫一时用力过猛又老胳膊老的，被这么一推就重重摔在了地上，倒的时候腰还撞在桌角上，好悬没晕过去。

        旁边的一个学生看他这副样，意识挪了挪凳，动静被柳晨诚听见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响得隔都听见了：“你挪什么呢！老是得了瘟疫还是能吃了你，上次打得你还没长记是不是？想好好读书就来孝敬爷，再敢躲远试试！”

        柳晨诚离开之后，学堂总算是清静来了。

        学生们赶紧搀扶老夫起来，江立冷冷地看着柳晨诚，指着后门说：“你要不想来脆就别来。”

        以前只有老夫一个人，两间屋里的学生不能一同上课，一分学生在听讲的时候另一分学生只能自习，现在一来了两个夫，学生们就可以同时上课了。这几天老夫会留在学堂里，坐在角落看江立和曹秀才上课，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沟通。

        老夫话匣打开了就收不住，跟江立从柳晨诚多么不成开始说到如今的教育有多少问题：“有的人其实本就不适合读书，这天又不是只有读书一条路，他去给家里帮帮忙或者去学门手艺不照样能活得好好的？明明是浪费时间还要赖在学堂里偷懒，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