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办的百日，”二娘又了淡淡的笑，“现在娘娘是本不皇次的事，什么事都让淑妃自己张罗。就看她能得意到几时了。”

        283、眉目

        旋即又和七娘慨，“最好六妹这一胎是个男孩，里的局势，就要稳得多了。”

        她虽然是杨家女，但更是孙家妇，说到家，那一咬牙切齿的味，就要比七娘更重得多。倒是七娘是真的不痛不，只是陪着二娘叹息了几句，才若无其事地问，“皇次现在也有三个月了吧？”

        她虽然得不算明显，但二娘毕竟和她妹过一场，又不是什么糊涂人，哪里看不她的异常？她扫了七娘一，轻声，“嗯，不过，我也没有看得很真。七妹也知，你们府里这个二姑娘很少在人前走动，只怕亲戚们认得得也不多，要不是隔着窗，和我迎面打了个照脸，我也是认不来的。”

        两个人虽然都希望六娘这一胎是个男孩，但里的意思，可是大相径庭。二娘毕竟是孙家主妇，很多时候看问题，已经不能只站在自己的立场。

        二娘顿了顿，似乎才醒悟过来七娘话里的味，她一有了几分不好意思，遮掩着，“瞧我，扯了这半天闲篇，也没顾得上说正事……”

        她又沉默了一会，才有几分为难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我一看错了。就是前儿我们去万寿寺上香的时候，在街边似乎看到了一个姑娘，生得很有几分像你们府里去世了的二姑娘……”

        二娘吃了一茶，沉着，“穿着倒是也光鲜的，不过光着脸在街上走，也没有带冠。后带了一个小小的丫鬟，从万寿寺去，拐驴胡同里就不见了。她倒是没看着我。”

        “我就是知这一层，才没有上许家来说这

“这里面还是家人在作怪。”二娘就轻轻地吁了一长气，“曲曲折折收买了一个小太监，自从太定鼎东，就变着法地勾引他看各种淫词艳画……很多肮脏的东西，也不知他是怎么带来的。本太从小就不好，这孩心事又重，肾虚弱，被他这么一勾引，倒是知了很多不该知的事。一来二去，就闹成这样，还好，事不算太晚，权先生开了几贴药，现在已经是大有缓和了。”

        四九城虽然不大，但许家的线也决不能遍布全城，驴胡同在京城东，和许家所在的煤炭胡同隔了有一整个紫禁城，于翘要是一直居住在当地深居简，没有被平国公发现的可能也是很大的。七娘不禁皱起眉来，半日才迟疑地，“二，于翘死得突然，亲戚们本来就有些疑心……”

        七娘差一没有拿稳手里的茶杯，怔了足足两三气的工夫，才结结巴巴地，“真，真有这事？”

        “她……”七娘话开了个，又觉得有些不妥，想了想才，“那姑娘是的民女打扮？”

        “太名分早定，又是嫡长。二也不要太担心了。”七娘吃了一茶，劝了二娘几句，也，“最好六能生个男孩，安安分分长到十多岁就藩去了。那她这一生才有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