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手的时候了。”

        “五嫂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到位啊。”她不禁由衷慨，“不我怎么想，她都有后招等着……能遇到这样的一个手，真是我杨棋的荣幸。”

        古代也没有专业的审计机构，所谓的盘账，其实也就是这两个大事主，将账本提溜来，给主事者来查。这两个人明面上从来是六亲不认，和哪房都没有来往，当然也备少许公信力。如果不是七娘毕竟有一些审计经验，特地从扬州找了两个外人过来看账，她也只能相信这两个家给的审计结果了。

        都说江湖走老，胆越小，太夫人却绝不是这样的格，反而是姜桂之，老而弥辣。

        但现在，她能利用的因素还有很多，五少夫人算得虽巧，却未必可以将她算死。

        如果五少夫人已经平了账，已经布置了这难解的一个局，太夫人又为什么会这样挂心？

        她先从容取得了半年时间，恐怕在当时就开始布局，将张账房家的调走，迷惑七娘的视线――这一招闲棋居然也就发挥了作用。再之后的布局，对景了要命，不对景引而不发，对五少夫人也没有任何妨碍。自己能圈套固然好，不，也就是暴账房的那一枚棋来七娘局，以小博大，还是赚。

        张氏并不知七娘找了两个账房来查账，在众人心目中，七娘现在正在自己翻看账本，熟悉许家的记账方式，真正的查账，还要等几天后再展开。七娘平时保持低调的个，给了她最宝贵的应变时间。

        许凤佳说得不错，如果五少夫人的确是以利贷来为自己牟利，那么即使被自己猜到，她也不了什么来为难五少夫人。前的这个死结还是解不开：查，是明知查不什么的，不查，那就是她没有能力。不查不查，许家层……不，平国公都不会满意！

        五少夫人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给她的这一招，就如同江南雨，绵绵密密，无声，等到七娘看穿的时候，周已经缠满蛛网，居然有了几分不由己的味。

        七娘咬着唇，瞪着前她写来的无数线索，羽笔在雪白的珊瑚纸上乱画，画了一条又一条的线，她又想到了太夫人今早那关心中反常的心虚。

        前后两世，也就只有五少夫人，能让七娘到这样烈的危机了。

        她在心底盘算起了自己的筹码。

        他很快又把话题转移到了五少夫人上，“既然如此，你想要揪五嫂的小辫，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这都七月了，有银，她自然可以徐徐把账平得你看不来。就是看来了，也都有说……这条路，走不通。”

        七娘掂量了一这个想法，又丢了这条线索。

        而会无条件站在她边的人，还有九哥、封锦、许凤佳

        不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都是一个可怕的对手。自己现在所占据的唯一一优势，也就是世妇的份了。如果易地而，自己是五房媳妇，张氏是世夫人，恐怕七娘是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许凤佳失笑，“你也不差！能看得这里面弯弯绕绕的人，我看全家上，也就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