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指挥使司有事，”他也有些遗憾，“就不陪你回去了，明天早上和祖母说一声，让七弟送你过杨家吧。”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许凤佳告诉七娘不少朝廷上的事，才各自梳洗了，到床上说话。不过，自然是先了些别的事，才气吁吁地分开了拭，说些私话。

        两个人又你来我往，玩了几回花枪，许凤佳才勉捺来，和七娘对坐着吃完了饭，商量回娘家的事。

        七娘摇笑，“就几步路的事，你也知，善久这科没中，现在正在苦读。七弟过去了，善久是招待还是不招待？拉功课，又要挨说了。”

        像焦阁老这样的大臣，他一倒，大秦少说也有一小半官僚要动位置，整件事不闹上小半年是决不会罢休的。大老爷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位得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笑他，“亲一就撩拨起来了？没定力！”

面换衣服，又拆掉繁复发髻，改梳了云髻，匆匆梳洗过了，她才了西次间。许凤佳却还没有动筷，只是撑着脸，满面无聊地在桌边等她。

        “不可以吗？”七娘蹙起眉，“若是不可以，那以后就……”

        以九哥十九岁的年纪，没中士，实在再平常不过，他可以一个少年举人，已经是很了不起了。是以周围人都并不失望，只是勉励他科再战，倒是他本人认为是奇耻大辱，如今读书就要比往年更刻苦了些。

        “吃饭吧。”她努力板着脸说，却掩不住面上泛滥的红。

        许凤佳就讶异地抬起来。

        七娘也没有落座，她站着等两个丫鬟合上屋门，又咬了咬唇，才走到许凤佳边，了他的肩。

        几个丫鬟也都明白许凤佳的习惯，只是摆布好了碗碟，就无声地退了屋。

        “我又没说不可以！”许凤佳赶忙打断了她，他终于恢复常态，送了七娘一对白。“才要吃饭，你又来招我——不吃了不吃了！”

        她深了一气，才冲中元摆了摆手，笑，“去吧，这里不用你服侍了。”

        七娘第一次知，原来有一个人等你吃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甚至于这觉可以尖锐地击中她的心脏，叫她一呼都有些困难。

        七娘就扳着手指数，“焦阁老去了，资历是王阁老首辅，不过王阁老不好，上回和五嫂去吃酒，听别人说，今年恐怕要没了……就是现在也不过是在家养病。还有缪阁老在父亲前，我看，也就是繆阁老会和父亲争一争了。”

        七娘俯/，在他唇上落了一吻，才转过匆匆地溜回了自己的位置。

        “怎么，怎么忽然……”

        许凤佳久久也没有回应，这个少年将军脸上，难得地了错愕，他举起手住了双唇，又犹豫了片刻，才问。

        许凤佳听说也是，就了，又慨，“焦阁老要倒，朝里又要多事了——不过我想，四姨夫肯定是最兴的。”

        七娘连忙护住碗，凶狠地瞪着许凤佳。“不行，我还没洗澡……吃完饭，还有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