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笑着起和五少夫人别，就带着立夏了乐山居。

小富笑嘻嘻地低声和立夏说了几句话，才松开手，和五少夫人呢喃去了。

        她溢一丝淡淡的笑，顺从地坐在许夫人对面，轻声问候，“母亲昨晚又没睡好？”

        这孩从小就活泼外向，着实是惹人怜，就连一心机，都使得很可。因为七娘怕他们从小龋齿，所以对甜一直控制得严，好容易有了什么客人，或者到祖母这里玩耍，才能吃上几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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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许夫人对七娘一向不差，但也从来没有这么亲过。

        七娘微微一笑，任许夫人欣赏地望着自己，低也捻了一块枣糕，却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聪明人之间，从来不需要长篇大论地剖白心事、表明忠诚，很多时候，事实自然能证明一切。七娘不但应了五少夫人的挑战，还应得这么完，她的表现，已经足够让许夫人惊艳。

        “小七来了。”许夫人就招呼，“来，坐来再吃！”

        “上回他们外祖母过来客。”七娘就笑着和许夫人说故事。“五郎呢，就撒发赖的，从外祖母那里骗了十多颗松糖。却偏偏又不吃，反而还要了一个小小的盒装起来。母亲还记得，四郎最喜您边小珠江的那个小娃娃，有时候走到哪里都不肯松手。五郎呢又喜逗哥哥，那些松糖，他自己吃一颗，等四郎也想要了，就和四郎换，一颗松糖，换小娃娃给他玩一会儿……”

        倒是小罗纹今天依然不见……

        七娘自然也不会在这时候玩什么清。

        贬她，她不当回事，赞她，她也是这么淡淡的，决不会喜形于……许夫人底的欣赏就更了。

        七娘室的时候，许夫人正靠在炕边用早饭。她看来虽然很有几分憔悴，但神却很不错。

        她的眸光不禁又黯淡了来，想到了在过往的尘烟中所埋葬的一切。

        她故事还没说完，许夫人已是朗声大笑。

        “寿哥、福哥这一向还好吧？”许夫人没有提到家务，反而把话题直接转到了两个金孙上。

        只可惜当年……

        “都还好，福哥已经认得几个数字了，话也说得越来越清楚。”想到五郎的表现，七娘不禁就是一笑。

        “真是个调鬼！”她脸上焕发的快乐，实在是清晰可辨。“想来没几年，等孩长到七八岁，明德堂里可要乱了！”

        七娘虽然有些讶异，但回答得却很快。

        许夫人这病，病在多年思虑，所以睡不安枕。如今七娘在府中的所作所为，可圈可，让平国公自己提移交家务，太夫人和五房也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来，她的心怎么能不好？心一好，神也就好多了。

        “老病了。”许夫人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就着小丫鬟的手吃了一勺杏仁茶，才笑，“今早你公公来看我，说了几句话，我这心里一松，神可不就又好多了？”

        还没有走到小萃锦大门前，清平苑的小丫就气吁吁地赶了上来，将七娘请了清平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