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封锦，他就老是这个样，好像对这个人有些说不的意见。七娘不禁蹙起眉，白了许凤佳一。

        当然，七娘一个新妇，在许家的政治立场上，本还没有资格多说什么，她不过提了一句，就又到了前的大事上。“四月底我就要接账了，在这之前，我想给太妃请个安说说话。升鸾你看怎么样？”

        七娘就看了他一，一个甜甜的笑还没挂上嘴边，就听许凤佳续。

        许凤佳耸了耸肩，面上有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思。

        “只是我看不上封绣，也不是因为他晋不正……他肯对我们六房施以援手，也不是看在我的份上。你要我和他把酒言，却是不能的了。”

        许凤佳闪了七娘

        许凤佳的面就渐渐地深沉了来。

        七娘面微红，也没有瞒着许凤佳。“表哥因为往事，和善久之间一直说不上亲近，父亲也久已想要一个台阶了……这都是两便的事，铺一铺路而已――今儿表哥和父亲、善久谈得怎么样？”

……”

        但不怎么说，封家也的确是她在这世上最可靠的靠山了……

        这话是一圈都没绕，直截了当地切了问题的心。许凤佳不禁怔然片刻，才快地了。

        七娘不禁烦躁地叹了气，再次提醒自己：自己能立得起来，才是一切的本。

        她没有再就这个话题多说去，而是转开了话。

        许家和太曾经共过患难，在共患难的时候，很多事上君臣分野并不明显，太对许家也不会有太多的秘密，但如今份转换，昔日要受许家保护支持的太，变成了在上的君王。许家思考问题的角度当然也要随之转换，再把手得太深，就难免遭忌了。

        也是封锦自己晋不正，士大夫阶层对他有所抵，也是很自然的事。七娘叹了气，淡淡地，“毕竟表哥一心一意，也是要帮着我们。你也不是没有要借助他的地方，多一分尊重，难不好吗？”

        “你说得倒不错，一边用人，一边防人，不是君所为。”

        “白我什么？”许先生还自觉冤枉得很，皱着眉理直气壮地嚷，“我又没说一句不妥当的话。”

        他在纳谏上，其实要比七娘想象得更虚怀若谷得多，似乎并不计较被一个女人说教，但凡七娘说得有理，总是欣然接受。

        “很多事，着个名办起来，要比没有个名方便得多。”他的话里，也带了几分的意味深长。“这件事我自己也有收到一风声……既然你表哥也是这么说，看来的确就是这样不错了。”

        他顿了顿，也没有再往谈论，而是挑起了别的话题。“倒是你今儿挑了杨家见面的地方，其心很可议啊？”

        “总之呢，不用南洋，当然是好事。”她若有所思地撑起了巴，“东北的事，我们还是不要牵扯得太深……今时毕竟不同往日，这里面的理，世当然也明白的。”

        他和封锦之间的关系，也的确是太微妙了。就是不说封锦曾经有意求娶七娘，这里还夹了个已经去世的五娘。

        “四姨夫是个深沉人，当然是一脸风。善久要拘谨一些，但对他倒也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