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了脊背，“是！”

        六娘听到她们在说诗词歌赋的事，早就昏昏睡。

        四娘本没有搭理三娘，三娘也不着恼，想了想，背给七娘听。

        三娘得闲了，也常常来看七娘的字。

        反倒四娘一直冷冰冰的，也看不什么不妥。

        七娘每天都要在早晚课程里，和三娘、四娘见面。

个老妈妈！”七娘轻声说。

        三娘也冲七娘笑，弯弯的眉里，喜气渐渐淡去，现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惆怅。“七妹妹闲着没事的时候，要多读书。”她看了六娘一，“父亲最喜满腹诗书的人。”

        三娘看了，笑盈盈地问七娘，“七妹总不会私底也才读到声律启蒙吧？”

        七娘有些纳闷，“也读些诗词歌赋，志怪，都是解闷用的。”

        两个人嘀咕了半天。

        问得像是随意，睛，却紧紧地盯着七娘，透了紧绷。

        七娘心中一动，望着三娘，只是笑，却没有说话。

        早上的启蒙课里，先生终于读完了女四书，开始教。

        六月里一天，二娘边的小寒到西偏院来找王妈妈。

        课程要比女四书有意思得多了。

        笑容里透着的三分勉，任谁都看得来。

        四房一直风平浪静，那捧琼花就像是被风走了一般，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五娘虽然不喜七娘，但终究还是没能让她吃到什么苦。

        七娘还在临卫夫人的字，先生就叫她仿着卫夫人的意思，抄一遍声律启蒙。

        立夏就想到了几个月前，刚到西偏院的时候，她们了学，在甬等五娘。

        说着就叫四娘，“你昨儿读的那首词是什么，怪好听的，背来我听听。”

        三娘脸上还是那喜气盈盈的样，但绣花课上，常常住了针线，发起呆来。

        六娘就更无趣了，往常还和七娘说些闲篇，现在只好睡觉。

        “要多读些书才好。”三娘就笑眯眯地了四娘，“四妹平时绣花之余就是读全宋词，已经读到张先了。”

        这是大工程，上课课，七娘都一边听，一边凝神静气地写。

        “汀苹白，苕碧。每逢花驻乐，随席。别时携手看□。萤火而今，飞破秋夕。旱河，如带窄。任轻似叶，何计归得。断云孤鹜青山极。楼上徘徊，无尽相忆。”

        七娘已经抄到了支。

        只有六娘还是呵欠连天。

        四姨娘反而减少了外的次数，成日里只是呆在溪客坊，侍一渠的荷花。

        七娘写完了一百个大字，去净房洗了手，来和九哥对坐着吃早饭。

        当时七娘也是这样轻声细语地对她说，“不过是个小姑娘！”

        “茶对酒，赋对诗，燕对莺儿。栽花对种竹，落絮对游丝。四目颉，一足夔，鸲鹆对鹭鸶。半池红菡萏，一架白荼蘼。几阵秋风能应候，一犁雨甚知时。”

        三娘、四娘和七娘听课都明显认真了起来。

        七娘回去借了九哥屋里的全宋词来看，找了许久，才知原来张先的这厥词，就叫。

        她的里，又浮现了熟悉的无畏。

        早饭很简单，不过八小菜，两三样粥。九哥挑了黑枣粳米粥喝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