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说，这没藏禄原来是隔街花为眠红牌刘怜儿的死忠，随使团一到上京城就看上刘怜儿了，经常过去，有时就算见不着人面，也不生气。直到除夕夜，瑶一曲凌波舞，让众人看直了，那没藏禄惊为天人，自此弃了刘怜儿，天天到琴烟阁报，听瑶弹琴，看她舞。

        赵杼颌首，“可。”

        “若时间多，就整一天都泡在咱们阁里，时间少呢，也必要过来看看，哪怕只看瑶一，来了就走，也是满足的。”老鸨神骄傲，“不是我老婆夸，这整个上京城，没谁有咱们瑶的本事，能收拾的男人服服贴贴，还一没怨言。这没藏禄，可不是唯一被引过来的！”

        几人座，很快老鸨亲自送茶过来，来了也没走，直接跪在赵杼跟前，“不是我老婆不懂规矩，只是瑶的确病的厉害，王爷可能容小妇人在这里代为回话？”神很有些恳切。

        “最近使团来访，那些蛮人没见过咱们瑶这么漂亮的姑娘，当然有惊艳的不行，上赶着来花钱的。”老鸨重调了两个字，“很多。”

        “昨日皇上带使团猎，死了一个人，姑娘可知？”

        “那位死者名叫没藏禄，很喜你，也常来看你舞，你可记得他？”

        沈万沙得意的朝他眨，目光里全是开心。剖尸验死是个技术活，他学不会，可耳濡目染的，观察，问话总会学到……

        沈万沙先开，“良久不来，瑶姑娘风采一如往昔，不知最近过的可好？”

        沈万沙神微凝，“因为他死了。”

        瑶笑意柔柔，“多谢少爷问候，瑶一切都好。”

        之后他就不说话了。

        “死了？”老鸨掩惊讶，“怎么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细细观察着瑶，她说生病，倒不是假的。虽刻意上了妆，还是能看她脸颊过红，声音也有些哑，看起来像得了风寒。

        “不是唯一……”卢栎神肃然，“被引过的外族人很多？”

        沈万沙却不答，只问，“你们最后一次见没藏禄与白河大石，是什么时候？”

        如此，打开了话匣，气氛还非常舒适。

        瑶，偏朝老鸨了个型。

        老鸨愣了愣，“有……可是您怎么知？”

        前后两桩命案并非密事，很快整个上京城就都会知。青楼多诡秘，说不定有什么暗暗喇叭什么的，既然亲自过来问话，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卢栎与沈万沙早习惯了他这，也不计较，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问。

        瑶素手端茶了，“三日前午，申时，我梳妆好时，看到没藏禄在大厅，

        卢栎忍不住悄悄冲沈万沙伸大拇指，少爷越来越厉害了，问话都这么有本！

        赵杼看了卢栎，卢栎微微。

        瑶迟疑片刻，还是了，“有所耳闻。”

        “五天前？不，不对，好像四天前晚上他们俩也在……”老鸨有些心慌，一时思绪混乱，确定不了自己的记忆。

        老鸨便笑眯眯接话，“少爷问的这个人，我老婆知！那个没藏禄啊……”

        卢栎又问，“这些人里，有没有一个叫白河大石的东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