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在崔娘的心铺！他们去买供糕，闲聊之时崔娘推荐了多种铺里的心，就有这种！

        场中的卢栎，却一言不发，盯着散倒在地上的盒发呆。

        怀夫人院里人都是忠心怀夫人的，没几个喜施姨娘。人们并不在乎施姨娘以怀大人威胁转卖他们的话，宅之事，老爷从不手，向来都是怀夫人说了算。可怀夫人是当家主母，名声上不能受损，她们担心施姨娘乱说话，所以有想上来的意思。

施姨娘小妾多年，专注宅斗争，生了几个儿女，不提以前如何，现在心气肯定是的。见没人帮她拉狗，还冷血，嘲笑似的看着她，她非常生气，冲着厅人喊，“野狗欺负主竟没人，不怕我告诉老爷把你们都卖了么！都给我过来――死这野狗！”

        可赵杼大金刀那么一站，杀气腾腾，人们立时不敢动了。

        盒……心……有什么不对么？

        一一的，卢栎眯起，突然想起，好像见过这种心，是在哪里来着……

        赵杼却非常厌恶施姨娘的话。大白是他送给卢栎礼，是他亲自挑选，挑人好好教养才送到卢栎手里的，卢栎既然喜，大白就不再是普通的狗了。

        卢栎猛然顿住。

        赵杼认为，别说大白没对施姨娘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就算咬了她，也是活该，连药钱他都不带的，这小妾竟然扬言杀狗？

        他哼了一声，脆抱着胳膊退后，不了。

        大白看起来一直往她上扑，实际很像是伸长脖闻她边的散乱的盒。

        反正大少爷也在……

        场面一派混乱。

        赫连羽拍了拍他的背，给少爷顺气。

        它是平王妃的狗！

        他对这件事记忆不算特别模糊，因为当时崔娘解释说，这种糕叫雌雄糕，是定乞之，男女用的不一样，姑娘买，就要买馅是红豆的，男人买，就要买馅是青豆的，方能成一对。还说这糕是楚州特，除了当地少有人知，当地人日常会来吃，象征意义也没那么大。她供糕生意，觉得名有趣便试试生意，不过她的比较简单，楚州人自己的，馅料里会加藕丝，更好……

        雌雄糕……

        怀书玉一向讨厌施氏，施氏的狼狈与他而言算是大快人心。卢栎一行到怀家几次，早已看过他家未于人前的一面，丢一次人也是丢，两次也是丢，所以怀书玉冷看着，本没有帮忙的意思。

        施姨娘来时手中提着盒，被大白一扑，她的盒掉在地上，盖散开，心洒了来。

        沈万沙一听这话不兴了，大白才多大，就算力气大扑倒了你，没咬你也没伤你，是你自己胆小害怕赖在地上不起来，觉得丢脸就要杀狗，你可记得你是个可通买卖的妾！

        卢栎皱眉，认真看着地上心。心的很致，细细白白，里嵌了青豆藕丝，颜漂亮，造型可喜，还泛着丝丝甜香……会有什么不对？

        白塔寺惨遭意外的姑娘，

        他揪着眉心细细回想这些日以来的滴滴，这样心，在哪里……

        赵杼冷哼一声，站到大白前，凉凉看着蠢蠢动的怀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