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栎静静看着她，为柏明涛可惜，“你叔父养你，教你，供你锦衣玉，却不如外人一哄骗……柏大人睿智端方，从未警惕自己家人，却让你得了手。”

一抖，整个人站不住，坐去，抖着唇，“我……我……不是……不……”

        ☆、第98章  白僵

        可事实已经造成，柏明涛已死，有心还是无意已经没有了意义。

        卢栎觉得这个人脑真是不清楚，“你叔父是为你好。”

        还没数到二，柏芳就崩溃了，“是我！！是我的毒！！！！”

        说到最后，她眸里已经蓄起一丝温柔，显然是不相信现实，还有了自己的理解。

        柏芳神闪烁，“没，没有谁，就是我自己……认识……我自己想的……”

        柏芳咬着唇，“不知……他们应该是不知的……可昨晚我娘叫我去训了一顿，很有隐义……我不知……”

        “你怎么认识桑，是谁告诉你，亦或是，谁故意唆使你？”卢栎面严肃。孙宽之前离开说过的话里，有几句让他很介意。

        “不是，不是宽哥，是我自己！”柏芳面急切，“宽哥……宽哥只是一时心不好，他会来找我的，对，他会来娶我的……”

        卢栎眉微垂，话音沉沉试探，“你那宽哥弃你如敝履，你却还想替他隐瞒么？”

        柏芳这样怕是铁了心，现在问不来更多，须得等一等。

        卢栎好笑，“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敢恨别人。你恨我没用，我不是你那哥哥，没那么时间哄你，我数三，你不说，我便走。一——”

        柏芳牙齿打颤，瑟瑟抖了一会儿，突然以怨恨的目光瞪着卢栎，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偷看，还迫自己，自己如何能落到这地位！

        “哐当—

        他叹息一声，“那毒，是桑吧。”

        “才不是！我宽哥是好人！才不是混黑的！”不知是逃避现实还是想说明自己，柏芳声音特别大。

        桑，剧毒，多生蜀山中，果紫黑可，常有人误，汁溅在上很难洗去。此毒发作极快，中毒后肤发，心博加快，肌痉挛，很快昏迷……惊时若柏明涛正好毒发，必不能主动防御自救，他任抛车碾踏，怕是因为……动不了。

        卢栎拉长了声音威胁，“哦，我忘了，你还有个宽哥么，现在他倒是愿意花二十两银娶你，你猜你名声不好之后，嗯，虽然是因他不好，他可还愿意娶你为正室？”

        “赵大哥，咱们——”

        “柏大人死因有三，若你说实话，我还可帮你周全，若你不说……婚前失贞，没准还珠胎暗结，这样的事传扬去，别说百日，你这一辈，怕是嫁不去了。”

        她瞪大了睛，满目执拗，“我与宽哥两相悦，叔父知了该为我办才是，他却将我狠骂一顿，还要把我关起来不准我门，要找旁的人让我嫁过去！说我宽哥是混黑的，最会哄人最为无，其实就是想拆散我们！我不毒他如何能获自由！”

        “你父母可知此事？”卢栎问柏芳。

        卢栎站了起来。

        中此毒者征象明显，嘴唇指甲必发绀，尸班颜深，牙关紧闭，认识此毒者，害人极方便。

        柏芳神慌乱，“我只是想让叔父病上一病，缓些时间让我与宽哥劝说，并没有想叔父死……并没有想叔父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