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杼对自己的主意很满意。

        可这些人政绩都不错，能力不俗前程可期，会乖乖手？柏明涛应该不傻，会这样给自己制造竞争对手的事吧……

        卢栎在一边提心吊胆的把风，见赵杼速度这么快忍不住伸大拇指。

        卢栎本没想过赵杼的意思是珠送给他，因为这么贵重的东西任谁也不会随便送，大概只是借他拿一拿，便喜滋滋接住，“那你离我近，远了就看不清了。”

        彭远河，郎光启，徐白……

        柏明涛案上多是府尹需要理的公务，可桌角放的一叠履历很奇怪。

        少年睁圆了睛紧紧盯着夜明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表，赵杼却没嫌弃，缓声问，“好看？”

        赵杼一脸‘等你想主意黄花菜都凉了’的鄙夷，老神在在从怀里掏一个东西。

        锁链声渐渐消逝，卢栎拍拍，顿觉安全很多。只是这书房太黑，又不能灯，怎么找东西？

        赵杼答应。

        赵杼只挑了挑眉，一刻推开门，捞着卢栎的腰就把人带了去，关门。

        卢栎仔细翻着书房里的卷宗，想看看能不能找什么东西，想起之前慈光寺时赵杼很会找暗格，便拜托他，“柏大人非常人，若有秘密大约不会大剌剌展示，你试着找找看这书房里可有藏东西的地方？”

        赵杼暗忖，回得让元连把那箱珠送过来，他记得那箱珠足有近百颗，还有玉白淡粉灿金等颜……少年一定喜。

        “是吧，你也有这种觉吧！”卢栎回，不想赵杼为了看清他手上卷宗挨的特别近，他这一转，几乎过了赵杼侧脸。

        柏明涛的书房上了锁，没贴封条。拳大的铁锁并没有难倒赵杼，不知他从哪摸两级细的竹签，轻轻伸锁左右挑了几，轻嗒声响，铁锁应声而开。

        婴孩拳大的珠，散发着明柔光，似月光轻盈，似清澈，不刺，却足以助人视，竟是一颗夜明珠！

        卢栎起初还顾着和赵杼挨近些，免的他看不到，卷宗翻着翻着沉去，便拿着珠只顾着自己了。

梆响过三声，已是时。

        这样一让他兴，他一定会喜上自己，离不开自己吧……再不济，把他味养刁了，这世上除了自己没人能养得起他，他不喜也得喜了。

        赵杼脸上的温度和他手上一样，非常温。他说他曾在关外当兵，那里风沙很大

        看了一会儿，眉皱的更深，“柏明涛并非想借调这几人。”

        “嗯！”这么漂亮的小东西，谁能不喜！

        赵杼敲到一个暗格，找一个长三寸宽两寸深两寸的盒，上手颠了颠，眉微微皱起。回见卢栎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未动，便走过去看他手里的东西。

        “喜？”

        他开始觉得这个主意是不是有蠢，意识看向赵杼。

        卢栎捂嘴。

        赵杼将珠到卢栎手里，“给你。”

        这种传说中的东西难不是只有电视里才会现么！

        卢栎立刻，“好看！”

        真是好哄。

        这些名字他曾在邸报上看过，都是外任官员，有实权，官阶不算大，也不算小，柏明涛收集他们的履历……是想将他们调到手？

        少年眉弯弯笑容明亮，不过是一个珠，却像有了全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