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边走一边说话，此时已经走到了院灵堂，关山远远指着一个杏桃腮似花信年华的女，“那位就是方姨娘。”

        卢栎眉梢轻挑，“适才柏夫人房间里，朱氏那番刻薄表现，好像也是为了家财，府尹俸禄很么？”据他所知，官员俸禄是和一般人相比，可他们俸禄，花销也大，若没有旁的灰项，想要过的富裕并不容易。

        “大人事前两日是休沐的日，当日大人没有外，清晨起床与夫人说了会儿话，便去书房指大少爷功课，午后柏明海夫妇到访，朱氏去后院找女儿，柏明海与大人在书房说话。书房外伺候的小厮说，二人曾有过争吵，仍然是为家财。”

        卢栎看向沈万沙，眸中有询问之意。

        “可知是哪家青楼？”

        “群芳阁。”

        离两位姑娘不远，有一个与许朵年纪差不多的姑娘正在铜盆烧纸。这个姑娘相貌与许朵有相似之，只是许朵的烟眉凤瞳长在她脸上媚了几分，眉梢带尖，尾带翘，长的很挑，却不似一般少女纯真，多了几分刁钻之气。

        “之后就是事这天了，”关山垂着回忆，“辰时二刻，不知怎么的，大人突然回家，到后院芳小的房间，将芳小训了一顿。伺候的人说大人声音很生气，可把人赶的远远的，没有人听到是什么原因。过了一个时辰，芳小亲自去厨了羹汤，让人端给大人，表示认错。”

        卢栎想了想，没追问此事，“之后呢？”

“我自会尽力，关家请节哀。”卢栎劝了两句，又问，“柏大人事前两日的行踪，你可知晓？”

        沈万沙刚刚也看到了柏府布置，房间摆设，这柏家并非奢华大富如自己家那般，但这种程度有才能的人绝对可以只凭生意到，柏明涛还是个府尹，就算只借个名也够了。这样的富贵他看不上，却足够引来普通人觊觎。

        “是柏

        “是，大的名朵，小的名果。”

        关山继续说话，“大人事前一日正常上衙理公事，午城察看农人整田育苗，很是忙碌，晚上回来的也很晚。”说到这里时他有些犹豫，“有小厮说这日晚间大人去了青楼，但大人素来守持重，并不贪女，那小厮大约怕事，说看的也不准，不敢特别确定。”

        卢栎认真看过去。方姨娘长的颇引人怜惜，一看上去很年轻，完全不像生过孩的妇人，细看之这人角已有些许纹路，帕掩颊睛哭的红，姿态表似有刚之意，该是有三十岁了。

        “之后就是未时，大人府，方姨娘准备了车，大人申时末了事……”关山表有些低落，“事后小人曾仔细查过匹和车辆，并没有任何异状，无人知为何突然受惊。”

        她边依着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大的梳着姑娘，姿有着少女独有的窈窕青涩，小的还是幼童，梳着丫髻，二人都着重孝，“那两位是她的女儿？”

        “大人派小人送一个人去治小县，小人未跟随大人侧，回府时正好听闻大人事，”关山神有些懊悔，“但是此前之事，小人亲自细细询问过。”

        “她是谁？”

        遂他朝卢栎了。

        “先生有所不知，大人官的好，也很会生意，夫人陪嫁铺也不少，多年经营，积攒数额着实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