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楼里生意的好，市井小事或许不知，可这成都府大事，没有我不知的。”姚娘话说的大，神却未有得意，“公还是小心些的好，府衙上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

        “那时西夏大辽犯境，老平王先士卒沙场征战，举国兵力全调往北方，正是危机时刻，吐蕃折曲落又趁虚而，集结诸犯我西境。蜀艰难，他们最初的目标是兴元府，利州路驻有兵力，他们未能犯，便转而攻蜀地。蜀地当时府尹缺，主事的掌书记是个年轻文人，手中无兵，还是当时寻他游玩的好友献策，夜袭敌营，烧敌粮草，诱敌于深山分而歼之，最后在芙蓉城上大败敌军，当时的成都府，个个都是真汉，便是野农人，也敢举锄护家……”

        卢栎心激动，“请问姚老板，这红酥手，可是一个人？”

        “姚老板很熟？”卢栎更惊讶了。

        姚娘叹息一声，“她是天上明月，我这样的人怎能接近？若不是那场恶战，我也没机会见得她面。”

        卢栎不再说案，仿佛没什么好谈，姚娘却仍然有些担忧，“听闻推官大人和仵作先生给您使绊了？”

        卢栎不死心，“可有听说过什么传言？”

        卢栎知他担心，轻拍他的手以安，微笑看向姚娘，“多谢你提醒，我会小心应对。”

        卢栎从姚娘嘴里听到了一个好故事，随着她的讲述，前仿佛有画面闪现，若真如此，前后对比着实令人心痛。不过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一个名字？

        “你竟知？”卢栎有些惊讶。

        红酥手！他娘的外号！可是这个红酥手，和他娘苗红笑可是一个人？

        “你也听说过？”姚娘目欣，“看来历史总不会忘记。”

        这意思是，她知的，可能就这些了。

        姚娘目光微阖，遮住眸里绪，“红酥手，征人鼓，长弓挽箭，直取敌首……那夜火光将城墙燃的宛如白日，胜利的那一刻，所有人心振奋，却忍不住泪如雨。那般血烈的成都府，才过十多年，就变得如同一滩死，污秽……”

        卢栎声音有些涩，“她可是姓苗？”

        “哦？”卢栎有些好奇，史书有载，十几年前大夏与邻国经历一番苦战，举国上无不贫苦动，怎么成都府竟很安和么“十几年的成都是什么样？”

        “你有分寸便好。”许是留意到了桌动作，姚娘桃目微闪，视线转向窗外，声音里多了一丝怀念，“成都府也不是一直这样的，十几年前，这里生机人人血……”

        “是，她名苗红笑，我辈风尘女本不提起她的名字，她的格，她的手，可得天男儿敬仰！”姚娘声音有些激动。

        “这成都府，从到早就烂透了，贪腐成风，官官相护，你若与他们同合漏还好，若反其行之，他们必要联手压制，若你顽抗，则必要见血。”姚娘樱唇角微扬，似有嘲讽，又有担心。

，也不怕他不是好人。卢栎叹气，再次与姚娘谈起酒菜，小黑默默退到一边，形隐在角落，像一尊石像，仿佛从始至终从未远离。

        “她……都了什么？”

        席间赵杼未发一语，气场却一直十足，姚娘提醒卢栎或会有血光之灾时，他面沉如，修长双眸深幽无光，桌底握住卢栎的手，非常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