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除了她自己。

        “陶陶素来不惯听戏…”

        这些年，她也只在一个人的上闻到过。

        琥珀侧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王昉紧锁的柳叶眉,  还有那煞白的脸…她一怔,  跟着也停了步，低声问：“主您怎么了？”

        这一回，她却未曾停留。

        没一会琥珀便走到了跟前,  她瞧见程信也有几分怔楞,  忙朝人行了一个大礼,  中跟着一句：“老太爷。”

        程信看着两人也未说什么，就连面上的绪也未有一丝变化,  只是淡淡发了话：“园中有客，你们回去吧…”

        她依旧垂眸颌首、屈膝半礼，中应了一声“是”，而后便由琥珀扶着往来时路走去…只是她的心中到底还是免不得有一惑，究竟是什么样的客,  竟能让她这位鲜少门的外祖父亲自接待。

        “嗯…”

        王昉握着纨扇的手心忍不住有些冒汗，她淡淡说了句“无事”，而后继续往前迈步走去。

        不远传来那“咿咿呀呀”的戏词，伴随着那一声又一声敲击之乐…喜气笼罩着整座

        园中的桂花随风摇曳，传来几许清幽之香，而先前她所闻到的那百濯香也早已被风散，辨不清方向、也辨不真假。

        而那个人…

        她甚至可以察觉到后的外祖父还在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王昉想到这,  步便忍不住一顿。

        王昉说到这也有些许不好意思,  便又停顿了一瞬才说：“便趁着园中无人来转转,  可是扰了您的清修？”

        恍若它本就未曾存在过…

        她这话刚落,  后便传来了琥珀的声音…

        她手心的汗浸湿了扇柄…

        王昉抬看着那湛蓝天空、徐徐白云，正是再好不过的天了…她宁愿自己是多虑了，那个人怎么可能会现在顺天府，现在程家？可若当真是那人，那么素来深居简的外祖父与他究竟在谋划什么？

        程信的面容一如旧日的寡淡，他负手在后，灰袍宽袖、发皆束越发有几分古仙风的味。一双清亮而淡漠的神微微低垂几分，他看着前屈膝垂首的王昉，淡淡说：“不是在前院搭了戏台？你怎么在这？”

        琥珀自然也察觉了她的异常，她也未问什么，只是手扶着王昉的胳膊，一步不停得往外走去。

        有客？

        这一切，不过是她一时的错觉罢了。

        王昉摇了摇，未曾说话…

        王昉闻言一时也未曾多想,  只当是今日来参加孟氏生辰的外男…

，待至人前便屈膝半礼，唤人一声：“外祖父。”

        王昉想起先前闻到的那一熟悉而郁的百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