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许曳穿着学士服，是他大学毕业那天照的，他们学校一向放假很早，五月底就搞毕业典礼了。宁觉辰正好那天午论文答辩，早上犹豫再三还是赶去见他，请许曳舍友帮忙拍了这张照片。中午回学校的时候路上堵车，答辩差迟到。

        床边的简易衣架上挂着之前买的新衬衫，一样款式的两两靠在一起，之前买的时候还觉得厚的，看现在的气温应该已经过了穿的季节；桌上放着他的笔记本，是展开着的但是没开机，不知许曳猜没猜到密码；边上还有厚厚一摞书，最上面是许曳一送他的；床尾放着他那个收纳箱，它看起来那么满那么沉，里面是他的十年。

也有上火：“我总比你有资格吧？我才是亲属！你别我去找护士说不让你探病。”

        挂完两个人在医院门吃了晚饭，早年间一起吃馄饨的那家餐馆早就不在了，店家换了几轮，现在是一家面馆。宁觉辰被许曳盯得有不自在，皱眉问他嘛，许曳神晃了一：“你不是不吃香菜吗？”宁觉辰握筷的手一顿，紧张得嘴唇发：“改了，现在吃了啊。”许曳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了。宁觉辰倒是吓了一冷汗，只吃了一就没胃了。

        宁觉辰没想到许曳在医院边上租了房，许曳说icu边上有个小的家属休息室，床位不租，大家轮用的。最近又来几个新病人，休息室里人满为患，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和妈妈辈辈抢座抢床位，正好在酒店包月的房间也快到期了，就想着租个离医院近的小套间。

        ――还真信了，看来护士没说错，这是真烧傻了。许曳的手因为在输的关系凉得像冰块，宁觉辰微微叹了气坐，伸手过去把滴的速度调慢来。

        第三张是他们刚到涟市那个周末，许曳大发慈悲答应陪他去逛逛，他们去了城郊公园，这张照片是坐缆车的时候机自动抓拍的游客照。许曳嫌缆车时间太长了，拍照时正一脸不耐烦皱着眉地低玩手机，宁觉辰抿着嘴不知所措地怯怯望着他。

        宁觉辰还记得第一次去许曳家，看到书架上摆了好多许曳和陆觉岚的合照。那时候他对许曳还不是喜，只是羡慕陆觉岚能这样被人珍惜记挂，没想到时隔十年他也有机会被许曳悉心收藏。

        这间公寓很小，只有他们在涟市那个的一半，一就能看完全局。宁觉辰望去，心里涌起一种怪异的觉，等他定神仔细看，才发现这屋里有好多东西是涟市那个家里拿来的，他并不知许曳回去过。

        说这话的时候许曳重重了鼻，能听在勉力保持平静，他们都知这种长期打算意味着什么。宁觉辰觉得发闷，像有东西在绞着一样难受。

        三张相片散落在床上，宁觉辰不用看都知是自己夹在本里的、他们所有的合照：第一张是中毕业照，他厚着脸挤在许曳边上，个没到最后一排的标准，半张脸都被前排的人挡住了，的睛却是笑着的。

        许曳横了他一，骂了一句：“无聊。”宁觉辰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十分幼稚，丢脸的。他抿了抿嘴没接话，过了几秒手却被许曳轻轻抓住，许曳抬看着他小声请求：“你别。”

        可终究还是不同的，许曳记得陆觉岚四年级的时候拿了三好学生，记得陆觉岚六年级为什么在的舞台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