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栎一脸深思，仿佛在研究一深的数学题：“亲嘴巴会脸红，亲脸颊会脸红，亲手心会脸红，亲耳朵也会脸红……言言，次我应该亲哪里，你才不会脸红？”

        *

        接来的一个礼拜，顾言基本都被迫宅在了自己的小公寓养伤，去分店看装修的事暂时搁置在了一边。严栎每天从家里带着各种好吃的过来，把顾言喂得原本尖尖的巴都圆乎了些。

        自从那天把话说开后，顾言觉得他和严栎的关系好像发生了某些细微的变化，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严栎还是像之前一样地照顾着他，对他好，只是……现在经常会突然亲密的动作，让顾言窘迫得有些不知所措。

        严栎忽然低亲了顾言靠近锁骨位置的那条鞭痕，“不难看，你在我里，怎么样都很好看。”

        “严哥，如果……如果你以后后悔了，你就跟我说一声，我……啊……”

        耳朵这个位实在是太了，没几秒，顾言的耳后到脖那块就泛起了红，连带着脸颊两侧也染上了艳丽的红。

        “……”顾言的脸红的更厉害了，脸上的温度得觉可以煮鸡。

        顾言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许向晚来看望顾言，正好严栎也在。

        严栎盯着脸红可的顾言，心里愉快地了决定，次试试亲鼻好了。

        “为什么每次都不肯让我帮你药？这么快就不喜我了吗，嗯？”

        “……”顾言哭无泪，他也控制不了自己这个病啊。这一个礼拜他几乎每天都要被严栎逗得闹红脸，简直……简直要被玩坏了。

        三十七、

        严栎低咬了顾言薄薄的耳朵，耳朵上酥麻微痛的觉传递到脑神经，顾言短促地叫了声。

        养了一个礼拜，顾言上的痕迹已经淡了许多。

        严栎跨坐在顾言上，蘸着药膏的指腹轻柔地过顾言的淡红痕迹，瞥见顾言因为挣扎得乱糟糟的发和泛着红晕的脸颊，心里好笑，故意逗他：

        “再乱说我就咬你了。”

        终于，想和严栎在一起的最深的渴望战胜了他对未知的恐惧。顾言用空着的那只手颤抖着回抱住了严栎，把埋在了严栎的肩上。

        严栎伸手戳了顾言的脸，“言言，你又脸红了。”

        “我没有后悔的权利。”严栎板着一张脸，却动作轻柔地了顾言发红的耳垂，“你也没有。”

        晚上，顾言不自量力的挣扎又直接被严栎无视了，直接往上推开宽松好脱的睡衣，把单薄的膛暴在空气中。

        也许过了五分钟，也许只是几十秒。

        但是对严栎和顾言来说，都有些太漫长了。

他也自卑地不确定地忧虑着严栎和自己的未来。

        许向晚给顾言带了束新鲜的百合花，把它放在了顾言床。许向晚跟顾言谢的时候，严栎低着地坐在床脚削苹果。

        许向晚说那天没找到顾言，她就严栎的嘱咐

        “……”顾言的脸秒秒钟红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严栎这么……这么会说话呢？

        他们……真的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吗？

        “……”顾言别过，“因为很难看啊……”

        每天对顾言来说最煎熬的事就是药。严栎却似乎对这件事乐在其中，异常持地要求去帮忙。

        他自己一个人在浴室的时候，扒拉开衣服看过，上半被打的痕迹左一，右一的，加上自己瘦弱的看起来像个白斩鸡似的，跟严栎比起来实在是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