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啊。”

        “我不嫌麻烦。”

        严栎不说话，似乎在思考顾言话的可信度。

        顾言心里想的是：我给你和许校花留足空间，难有错吗？

        后半句话有酸，顾言没说

        “我够了。”

        顾言揪着被角，开心又苦恼地思考着要怎么把严栎糊过去。结果，严栎突然手，把顾言连人带被的卷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你……”严栎半撑着坐在床上打量着顾言，刚开就愣住了。顾言紧闭着双，纤长的睫微微颤动，角隐约闪着湿意，脸颊上浮着不太正常的绯红。

月里多赚了小两千块钱。

        顾言察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没有得到答复的严栎困惑地看着顾言的方向，他今晚真不想睡了？

        “……晚睡会长不的。”

        “最近你不舒服？”

        “……”顾言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不睡就不睡，反正这样跟严栎面对面，他也睡不着。

        “……”这话顾言是不信的。上次不而散后，严栎的冰块脸更冰了，除非必要，连客套的打招呼都吝啬跟顾言说。他们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刚认识的阶段。连傅川都察觉来他们俩之间的不对劲。

        “……”顾言又开始揪被角。

        严栎着一张脸解释，“我没生气。”他只是在等着顾言主动找自己解释和认错，只不过没想到，到来还是自己先沉不住气。

        顾言的声音越说越弱，“我以为上次你生气了，补习的事也就算了……而且……”你不是要给许校花补习吗？

        气氛一时又沉寂了来，严栎看似严肃正经地在等待着顾言坦白从宽，实际偷偷看了一门心思找理由的顾言好几。白的灯光，顾言的脸白的剔透，像是块温的玉。严栎心里却知这块玉摸在手里的觉有多。

        “严哥，我怕给你添麻烦，占用你太多时间……”

        “没、没有啊！”

        严栎又说：“我不去找你，难你就不知来找我吗？”

        两个人都陷短暂的沉默之中。

        两人面对面离得很近，严栎说话时的气一打到顾言脸上，顾言的耳后、脸颊、脖就开始不可控制地发。

        顾言心脏“砰砰砰”快地动着，“没，没什么。”

        “你不舒服么？”严栎的手心贴上了顾言的额。

        “……”

        顾言慌慌张张地想要扭动着离严栎远一，严栎却牢牢地揪住了被角不放。

        “事还没解决完。”

        顾言胡乱地用手背蹭掉那生理的分，“我这是困的。”

        顾言默默往被里又钻了，挡住了自己发的耳朵和脖，只剩一双还遗留着光的眸在外面巴巴地盯着严栎，“严哥，我们赶紧睡吧。”

        “那你怎么哭了？”

        “不说明白，今晚别睡了。”严栎的声音听起来有莫名的冷酷。

        顾言浑一震，慌忙推开了严栎的手，“没、没。”

        “你交女朋友了？”

        严栎心里想的是：难自己那天表现的太明显太凶吓着他了吗？他的胆怎么小得跟兔似的……

        “那你为什么……”严栎在脑里思索了词句，好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一些。“你为什么不主动找我补习？你期中考试的英语成绩没上三位数吧。”

        “说吧。”

        顾言察觉到严栎那边的被动了，一秒，略微刺的灯光亮了起来，顾言赶紧闭上了脆弱的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