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因为向一个妖族求娶受到整个修界的耻笑，不知逸谷有没有向你说过，修士异婚会发生什么？”

        “我……”

        而南颐离开后的第二日，他的友人又来了，这一次，姣娘没能躲得掉。

        “我回来之后，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回应？”南颐的声音里带着期冀。

        谁也没有告诉过姣娘，离开北海，狡诈人族的腹地会遇上什么。

        “好，我等你回来。”

        ……

        友人的神带着一种惑人的温和：“修士异婚，视同叛族。妖会被杀死，而人，会被除关于妖的所有记忆，面烙叛族印，被罚镇守封妖大阵，直到诛杀够百万妖族，才可被放。”

        睁开时，嵇炀的手背正放在她额上，一丝一缕的清凉灵力顺着窍遍全。

        “会，怎么样？”

        “觉如何？”

        南颐的友人，她之前在磐音寺的幻境里见过的，传闻中生天之主，修界第一人。

        嵇炀放开南颜让她调息，：“我知你想说什么，你可以说是他引诱姣娘离开北海，因而被捕，送至玲珑京拍卖，可你能说他错了吗？”

        黄泉镜是被嵇炀行停止的，南颜从黄泉镜的幻境里挣脱来时，禅衣已被冷汗浸透，最后的幻象，是姣娘去找南颐的路上，被十来余贪婪的修士围攻打妖形，折断骨，封住窍的模样。

        友人离去的背影宛如某种鬼的诱惑，姣娘还记得南颐走前，要她给他一个答案，她还没来得及说来。

        辜婆婆很是兴，日日为姣娘梳、挽发，中念叨着女儿家嫁前的歌谣，只有姣娘，一日比一日忧虑。

        往日看似安宁的一切逐渐崩塌，姣娘的灵智比不上封妖大阵的那些妖国贵胄，也从未有人向她提过，想和一个修士偕老，会带给他什么样的灾难。

        他只是说，姣娘应该为南颐考虑离开他，并没有鼓动姣娘去找，那些贪婪的修士也并不是他指使的

说，他要去见家人，一来去赴长的结侣大典，二来向亲人说明他想娶姣娘之事。

        “阿颜，醒醒。”

        “你知不知，修士和妖族异婚，会发生什么？”友人似乎并无恶意，话语中带着规劝之意，“我对你们之间的意并无偏见，可你不该欺骗他……你可曾想过，他知你是妖族后，会不会恨你？”

        “始作俑者竟是他。”

        他没有看到姣娘的忧虑。

        “你放得，就此离开，封妖大阵深海永远别来。若放不……就向他辞别吧，他还没有离开寅洲。”

        南颜握紧了佛珠，稳定住心神，：“是我们先前看过姣娘被活剐的景，才会先为主认定是他的谋算。而这位生天的玄宰，作为舅舅的‘友人’，就算把黄泉镜的景昭告天，在外人看来也并没有错什么，反而可称得上有有义。”

        “没事，不过是被一群筑基修士攻击的幻境。”和上回玲珑京的幻境相比，这些不足为虑，但前因后果已明了，南颜脸并不好看。

        “我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