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当渣攻的觉。’

        “是戎，你不该说这些话。”他说，“你应该从那里来，然后给我一拳，问我为什么去死的不是我，为什么我不能留是朕。”

        说好了在南山墓地当邻居

        每次向你求救，你总是这样，连八百块的友谊都不给我。可我知，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哦，是煊让你把这个耳坠还给他。’

        看台的人转离去，是戎坐在看台之上，看着暝吞没了整个校园。

        ‘陪我回三楼怀旧一把。’

        ‘萌萌，萌死了。’

        “在是朕想象中的新世界，是没有他自己的。你是觉醒后的虚无，你的记忆无法被抹除。为了不让你察觉，和你常有接的安以乐和DJ也都记得他。”

        他说，最初他们三人的唯我和傲世，让他们帝神之外的一切视为构建新世界的瓦砾。人类，地球，包括你，都是齿轮计划的祭品。

        “为什么他们都忘记了是朕，而我没有？”

        他说，事到如今，这句话就我来说吧。将你唤醒，利用你，把你放在宇宙的车轮，对不起。

        “谢谢，很贴心。”士凉语气轻松，“其实没必要担心我的心，我不会难过的……”

        是戎继续背对着士凉，语气平和，“七月十三号，两年前。”

        三人里，是朕是最接近人类的帝神，他很珍视宇宙间孕育的生灵，珍视人类，现在他如愿给了宇宙未来，我们都活着，希望过去能随着延展的命运轨迹越逝越远。

        ‘不救。’

        “……因为我并不他啊。”

        我总以为这是故事的开始。

        这他妈才不是夸我的意思，你当初是想骂我小艹明！其实……比起士冥，士凉，Toki，我更想你叫我萌萌。

        太阳即将沉，看台爬上一层黛青。

        无人的放映厅，你说你并不喜我。以前你总欺负我，冷，装，死么咔嗤。搞得我一直以为自己单相思。其实喜你的人是我，而我的人是你。

        他嘴一咧，哭了，“不然老三又该说我欺负你了。”

        是戎说，宇宙的循环早就打破了，人类不会随着黑覆灭，士冥也无需为此搭上命。

        你把我推狭小的更衣间，又转留失落的我。我后知后觉，原来那时候你以为我是Soul，几次都不敢吻去。

        “我们三个里，我最笨了。他们俩知的事我不知，想的事我也不明白的。尤其是老三，最不说话了，最讨厌。是煊想留他，没留。我以为你能，可你却推了他一把。”红发的少年紧攥的拳不可自控的颤抖，“我不能和你动手啊，不能生你的气。不然……”

        七月十三号，正是士凉搭飞机去了国那天。

士凉反而不再恐惧，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闷。

        “什么时候？”他问。

        “其实那天在篮球场，我能力失控把你搞伤，你就已经知我是虚无了。那时候，你就应该杀了我。”

        ‘这是哥给自己建造的帝王陵。’

        士凉仰着，看着那个红发的背影平静地说完。

        “活着吧，我们都活着。去接你哥吧，是煊等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