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得罚款啊？还是扣我驾照？”车牌主人不住地解释，“警察同志啊，我真没收多少钱，一年才两千多，不信我给您看合同……”

        “他离开国时，附近都有什么？”

        也就是说，这辆车在离开国后，并没有走太远。

        陶然挂断电话，蓦地转：“从曲桐失踪当天一直到现在，查这辆车的行车轨迹！”

        他说到这里，突然没了声音。

        “一些自然村……海滨疗养院、农家乐、油画村。”

        夕阳又开始沉，暑气依然蒸得人睁不开，燕城市局总算消停了一，骆闻舟回来的时候，信息登记工作已经基本完成，让家属们回家等消息，少数人或是住得远无家可回，或是纯粹的不甘心，依然在市局里徘徊，值班员和刑侦队只好安排他们先去堂吃饭。

        “这个人好像有熟。”费渡蹭了蹭自己的巴，“熟，但是想不

        陶然凑近客厅的照片墙，其中一张照片拍得正好是夕阳波浪冲刷海礁的抓拍。

        再一追问，才知车牌虽然是他的，车却不是。

方电话，老先是一肚莫名其妙，直到听见警察问起车牌，他这才有慌。

        每个被照片记录在册的人都有好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应该是偷拍，然后把其中比较有辨识度的都留了。那男人其他几张照片要么一脸猥琐的陶醉，要么神狰狞扭曲，唯有这一张表少一，多少能看是个人。

        费渡觉视网膜的胃都疼了起来，仿佛自己的睛喝了一大冰凉的香油，他赶紧移开视线，专注地盯着他们从骨灰盒里翻来的照片。

        “你们违法私自租赁个人车牌，还签了合同？”陶然听得十分无言以对，“那和你签合同的人是谁？”

        陶然他们城，骆闻舟和费渡城。

        “哦……是个女的，叫苏……苏什么？哦对，苏筱岚！”

        滨海？

        “陶副队，这车没装GPS和行车记录仪，只能看路网监控――曲桐家里收到录音的前一天，这辆车从南机场速过城，随后拐燕港速，两个小时后速上国，又半个小时，从国上驶，拐到了监控范围之外，第二天原路返回，全程没有过加油站。”

        骆闻舟略带疑问地看了他一，费渡隔着一块镜布，小心地起了其中一张照片――那是个仰着的男人，看着颇为斯文，四十来岁，长得还算周正。

        “二十多年的，上百个失踪女孩，虽说加他们的‘会员’标准可能比较苛刻吧，但五个嫌疑犯的数量是不是有少？”费渡轻轻一弹手里的照片，“而且这些看起来都新，应该只是近几年的……”

        “定位这面墙上的所有照片的拍摄地，我们走！”

        骆闻舟拧开一瓶矿泉，又从郎乔办公桌上顺走了两袋速溶咖啡，对着瓶倒瓶里，用力使劲摇了几，速溶咖啡心不甘不愿地在凉里将未，泡了猎奇的颜和更加猎奇的味，然后他在费渡震惊的目光一喝了小半瓶：“看什么，我又没喝。”

        老人退休以后去了外地和女一起生活，这边的车牌用不着，就脆趁着这几年车牌号不好摇，私租了去，每年收钱，也不麻烦，只要年检的时候个面就行，租连路费都给他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