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一万岁一？”康斯坦丁无言地再一次回忆起后那个堕天使骨灰级别的年纪，他忍不住提议。

        看看这个糕上的蜡烛吧，如果不是因为地狱之君横一手，他本该步中年，鬓角染上霜白，角也增添无数细纹。

        “没有什么意义，乔尼。”贝利亚伸手抹了一大块巧克力油，往人类中一。在人类无奈地用掉手指上的油后，贝利亚收回手，浑不在意地了一手指，继续：“时间对我们没有意义。”

        一直觉得纯良的家伙忽然这么黄暴，还黄暴得如此自然而然，饶是康斯坦丁自认脸很厚也禁不住老脸发红。

        “说起来……”康斯坦丁一面将切好的糕放在餐盘上，一面问：“你的生日一般都怎么庆祝？”

        黑金的金属圈，上面镶嵌着一朵巧的黑玫瑰。她的花苞是合拢状态的，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真实待放的玫瑰。

        贝利亚松开手指，接过了餐盘。

        当然，能二十万蜡烛的糕，也是很壮观了。

        说着，他将一叉的糕放中，的香

        天堂可不会宽恕他这个曾经自杀过的灵魂，哪怕这么多年他救了那么多人。他们只会抓着他是为了上天堂才选择救人的理由不放，认定他的灵魂不足以天堂。

        停顿片刻，贝利亚侧凝视着人类的眸，轻声：“但你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康斯坦丁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直发愣。

        只不过，年老之后，再怼起恶来可能就不那么得心应手了。没准哪一天，他就死在了恶的爪，灵魂被扯地狱。

        蜡烛被灭，灯光重新亮起。

        “蜡烛吧，乔尼。”贝利亚在人类的耳边轻喃，“你不需要许愿，因为无论你有什么愿望，我都愿意为你实现。”

        “我？”贝利亚挑了挑眉，：“我可不庆祝生日。”贝利亚将颌抵在人类的肩胛，轻笑着：“不算零，二十万岁，二十万蜡烛，完了糕也没法吃了。”

不喜的事。”

        “这……”康斯坦丁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他只发怔地盯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然后到你没有力气逃跑，或许说不我不喜听到的话。”贝利亚若无其事地补充，直接让怀里的人类红了耳朵。

        “……吃你的糕。”康斯坦丁反手将盛着糕的餐盘往贝利亚面前递过去，但贝利亚却伸手攥住了康斯坦丁的手指。

        贝利亚亲了亲康斯坦丁的颈侧，伸手将那王冠取过来，在了他的上。他的手掌在蜡烛上轻轻一拂，蜡烛燃起，而客厅里的灯光倏地熄灭。

        人类和堕天使十指相扣，一起握住了餐刀，慢慢地切着糕。

        是人总会衰老，虽然惆怅，但他接受良好。

        “哦,  拴在潘地曼尼南？”康斯坦丁斜睨了贝利亚一，原本紧绷的已经微微放松了一些。

        康斯坦丁微微一愣，他觉到被握住的手指上传来的细微凉意。

        所以，他不需要在生日的时候向着虚无缥缈的存在许愿望。

        贝利亚若无其事地转过，拿着餐叉对着餐盘上的糕块就是一。他以着浑不在意的语气：“本来还想着什么时候送给你比较合适，不过现在看来，果然应该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