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平王抬手了，压陡然灼起来的心。

        诗会虽是程瑶发起的，主持诗会的却是卫国公夫人陶氏。

        程微没有想到，程瑶组织的这场诗会如此隆重。

        陶氏书香门第，自诩才女，还有什么比打着为将士们募捐名的诗会更合她心意呢？

        “你忘了十多年前的贩盐案了，宋国公满门两百余是什么场？宋国公一倒，咱大梁的开朝国公就只剩了两位，一位是卫国公，另一位是齐国公。可齐国公府是个什么光景谁不知。这么些年族里就没有成才的。全靠着先祖余荫过日。可那时候老卫国公宝刀未老，卫国公更是风正盛，不急勇退那可真是一枝独秀了啊。”

朝后，卫国公伤愈挂帅征的消息如上了翅膀，飞到了各个府上。

        诗会的规则便是女客这边作诗，匿名送到隔帐另一边，由男客据诗的好坏捐银两，最后这些筹集的银两都会购买御寒衣支援边关将士，而诗会的魁首则可以把象征所集银两的红封亲手交给征大将，以示京城女对将士们的一番心意。

        “怎么说？”

        “上那位也是兴的，总比吃败仗好。再者说，如今卫国公府老的已老。那位小世据说武艺平平，走的是文官的路。和十几年前大不一样了。卫国公啊，是聪明人。”

        凭什么他日复一日锻炼就是加重负担，而卫国公就能好了？他半个字也不信！

        “这卫国公，明明赋闲多年。怎么这个节骨上伤就好了？”

        对付陶氏这样的婆婆，就得对症药。

        与陶氏几番暗暗较量来，程瑶渐渐想明白了，这男人对你再喜，当你成为他妻后，他最多是在妻与母亲之间摇摆，而不可能一味站在妻

        因为是作诗义捐，来的不只是各府夫人与姑娘，连这些人的夫君、父兄，只要那日有闲暇的都来捧场了。

        卫国公请战，激起了众多猜测，而平王府上。平王却坐不住了，招了密探吩咐：“去给我盯着卫国公府，特别是那位表姑娘。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回禀本王。”

        “那卫国公这个时候站来。就不怕上那位多想？早不好晚不好，一有战事就好了。”

        等暗探退去，平王抬手了太阳。喃喃：“本王不信旧伤说好就好了，说什么持锻炼，简直一派胡言！”

        她只是提此事，就赢来了无数称赞，若能得筹，就不信以后陶氏看她还不顺。

        平王面容扭曲，冷笑一声。

        但凡有一其他可能，他都不会放弃的，比如――那位程三姑娘。

        程瑶嘴角轻扬，把自得压在心里。

        若说锻炼，自从他跛脚之后，何曾懈怠过，可如今如何呢？偷偷养着的大夫亲告诉他，若是继续练习，加重负担，会比现在还糟糕！

        一气说完规则，素来病怏怏的陶氏神十足，一派容光焕发的模样，偶然与程瑶目光相，难得颔首微笑。

        “呵呵，卫国公那手伤，是真是假还不好说呢。”

        既然她能令人伤瞬间止血恢复，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听雪林拉起长长的隔帐，一边是女客，一边是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