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偱着月光找到了手机，犹豫了片刻才拨电话。

        啾啾：“……”

        就像他刚来那会儿，手机就被恶鬼抢走了一样。

        “嗯？”思捷愣怔，不明白檀州话里的意思。

        另一，思捷打完了电话，脸不佳地转过，视线对准檀州：“檀先生，如果方便，我想待会儿就直接飞Y省，可以吗？”

        “哦？”男人挑了挑眉，话里的笑意更了几分，刚要开，却被啾啾打断。

        一阵奇怪的声响后，手机终于回

        小鱼？

        阿大摇摇，借着茶几的力站起，将茶几上用过的东西全扔了垃圾桶。

        夜里，啾啾抱着棉被，一次受到了失眠。

        “他啊？他被漂亮带走咯。”男人存心逗他。

        直到喧闹的背景音中，忽然混了一熟悉的声线——“把手机还我。”

        檀州不喜大声说话，即便是发怒，他也会有条有理地与人争论，但今天的他有些不同，隔着电话，啾啾都能觉到他的暴躁。

        “唔……”啾啾沉片刻，“不可能。”

        一曲完毕。

        啾啾暗自摇摇：“我不是小鱼，我是啾啾。”

        “没问题。”檀州站起，倒是不意外思捷的提议，只是问，“你能保证一路上没人跟踪吗？”

        电话那却没有如愿响起檀州的声音，反而传来一个轻佻的男声：“你就是檀州新养的小鱼？”

        不多会儿，思捷的助理也将行李送到了檀州门。

        檀州，不再多问，只让阿大去收拾东西，等待思捷的消息。

        他的歌声轻轻缓缓，带有几分想念，又满是委屈。

        檀州最后嘱咐了阿大几句话，扭见啾啾依依不舍地扒着门框，不禁对他勾了勾手。

        “放心，不会有人跟踪。”思捷反应过来，忙摆摆手，“我在航空公司有熟人，航班消息不会。”

        送走檀州，啾啾失神落魄地转回家。

        不等对方回答，啾啾就径自哼起了小曲儿。

        阿大正在收拾思捷用过的纸杯，乍一听见这个问题，小纸一，半跪在茶几面前。

        啾啾扭地摆着鱼尾靠近，刚到檀州跟前，仰想要说话，却见对方猛地低，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亲。

        瞧见边若无其事的阿大，啾啾忧郁地开了：“阿大，你有过喜的人吗？”

        “等我。”檀州戳了戳他的脸，看他开始冒泡，笑容不觉也大了几分。

        男人似乎被他的话噎住，半天没有回答上来。

呢！

        不知隔了多久，阿大突然想起啾啾的问题，深沉地开了：“喜的人没有，想杀的鬼倒是很多。”

        “我会等你。”啾啾扯了扯他的衣摆，又轻缓放，“要早回来哦。”

        “怎么啦？”啾啾小飘过去，想要扶起阿大。

        “嗯！”啾啾用力。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叔叔。”啾啾叫他，“你是不是偷了先生的手机啊？”

        电话那有些闹，啾啾抿了抿唇，可怜巴巴地声——“先生，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唱得很好听。”男人夸奖完，转念又问，“你找檀州？”

        “我的朋友喜静，不能有太多人打扰。”檀州回答，“如果有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