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峰开第一句就是质问：“江易衫在你家？！”

        江易衫在地毯上坐了一个小时，秦绍晟就在厨房里洗了一个小时的碗。喝完酒瓶里的酒，江易衫趴在沙发角落，他等着秦绍晟什么时候来赶他走。他想秦绍晟跟他说说话，哪怕对方生气骂骂自己也好。

        秦绍晟又痛了，他着额角：“他自己来的。”

        秦绍晟关上了房门，江易衫被挡在了卧室房门外。

        听秦绍晟这么说，卫峰嘟囔声了晦气后也不再多说。两人通过手机互相说了些恭贺新年的祝福语之后结束了通话。秦绍晟靠在床，打开了江易衫的微博。

        秦绍晟坐在床边打开手机，一一回复了拜年短信。公司里的员工们都在起哄问他要临走前的践行红包，秦绍晟很快地发了。没一分钟卫峰就打来电话。

        “过年不说这个了。”

        但是秦绍晟没有理他。秦绍晟像是本没看到他这人一样，洗完碗来收拾阳台的衣服，然后去洗了澡。江易衫从地毯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门敲门。

        他终于有反应了。江易衫抱住秦绍晟的腰，重新受对方的温和气息，他轻声说：“我们一起看电视好不好？”

        秦绍晟眉又皱起来了。

        秦绍晟用力拉开他的手：“别装醉。”

        卫峰骂了句：“真他妈阴魂不散。”

        他想到分手的时候自己问江易衫为什么，江易衫一脸平静的说他想红，他舍不得当明星被众人捧起的满足，他说他慕虚荣，他受不了被人指责说自己说同恋。他说他为了能继续当他的明星，什么都可以暂时放弃。

        他想他了，他知自己错了。

        对，就这个‘暂时放弃’让秦绍晟没能彻底死心，反而是在分手后还纠缠不清，被江易衫蛊惑地给他当了整整一年的地人。

        浴室门被打开，一汽的秦绍晟推开他走浴室。

        “他微博上发了照片。”卫峰声音听起来颇为愤怒，“你疯了？竟然还跟他？！你忘了当初他的那些事了？”

        “我想上厕所。”

        “我没醉。我现在很能喝。”江易衫直了板也矮了秦绍晟一，“和我一起守岁好不好呀。”

        “你怎么知？”

        世界终于清静了。

        “你陪我说说话可以吗？”江易衫跟在他后，“绍晟，不要不理我。”

        江易衫忍不住放酒杯跟着电视里的音乐哼了几声，副歌的时候唱来的嗓音再没当初空灵净的音质了。才唱了两句江易衫就笑了。

        江易衫跟在他后面，低轻笑：“我骗你的，其实是我看不到你，很无聊。”

        秦绍晟不理他。

        “噗。”他又喝了一杯，自言自语，“像破钹似的，真难听。”?

        他曾经唱歌多好听啊。

        这件老屋可没有什么湿分开。甚至浴室都很小。当年江易衫想要的浴缸放去差坐便都没地方了。

一边吐槽一边喝着酒。这些年天天陪老板和投资商喝酒，早就练酒量了。他其实很讨厌喝酒，当年就是因为一杯掺了料的烈酒毁掉了唱歌的嗓。

        最新微博就一张照片。上面是一顿刚才那桌年夜饭，背景茶几和地毯熟悉的人一看就知是秦绍晟家。拉评论，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一句‘大过年看你们还把人骂的这么惨我终于欣的笑了声’在了评第一。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绍晟扔开手机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