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么，”方筝意识缩了缩脖，却死也不翻，“吃饭喝又不会赔钱。”

        得，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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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话能不大气么！”

        不过中就中了，方筝没再矫地重新背对小鸟，而且他发现面对面的谈这种事也没想象中的困难，尤其是当小鸟的表变得一本正经时。

        方筝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半晌，才认真问：“那要是经营思路有分歧呢，听谁的？”

        甩手掌柜是病，得治=_=

        “我知是我本事，不代表你就可以不说，”孟初冬盯着那白胖胖的后颈很久了，终于没克制住，靠过去用巴轻轻摩挲，“而且要真不想说就别一脸言又止，刚刚钻石问我是不是你想那啥，又不好意思开要。”

        孟初冬莞尔：“没开始呢就想着赔，五哥和钻石会哭的。”

        但问题就是，谈钱，伤的概率真心很。

        早该知的，命运之神从不眷顾他╮(╯_╰)╭

        孟初冬兵来将挡：“装傻也无耻。”

        孟初冬想也不想：“听你的啊，我本来就只是个。”

        “不过想想还是先正事儿吧。”

        不过现在这种紧张因为另一个人的更紧张而变得不那么紧张了，所以他扬起嘴角，不轻不重地咬了方筝的脖，在这种半好玩半欺负的举动里受到一种腻人的甜蜜和满足：“我的事儿，你别把它当生意，就当成咱俩一起自然而然需要的事，跟吃饭喝一样。”

        “……”

        小鸟没好气地胡噜一把他脑袋：“说正经的呢，你别怕赔钱伤，伤不了。”

        “……”

        孟初冬心理平衡了，因为他也很紧张=_=

        方筝再受不了，一个翻，结果对上了孟初冬笑眯眯的睛。

        “你跟我妈应该会有共同语言。”

        终于，踏实地枕到了枕上，方筝背对着孟初冬，轻缓而悠长地呼一气。

        “我喜这个大胆假设的，正考虑要不要小心求证。”

        “不能，我紧张。”

        想着是不是应该拉过来一些被，腰间却忽然搭上了一条胳膊，随后，一个温的膛贴了过来。

        “听我说，没人不在乎钱，但人跟人的度不一样，我跟吕越合伙开网吧，我就是最开始投了钱，往后什么都没，所以赚了钱吕越拿大我拿小。我可以赚多，但我没往那上面努力，因为我的度是饿不死就行，达到了，就不需要往上奔了。”

        “让、他、去、死——”

        方筝小声咕哝：“我这叫有风险意……”话没说完，戛然而止，那货光亲不够，现在开始了！

        “那你能转过来看着我么？”

        团长站在卧室中间思考了很久的人生，久到几乎要变成石膏，才慢吞吞爬上床，侧躺的时候动作很小心，虔诚地祈求着别惊醒同床人。

        “……”

        “我说的不对？”

        “装睡可耻。”方筝不回，就用后脑勺跟对方对话。

        “你这个态度很消极。”

        “……”

        方筝翻个白：“你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监控，我装傻有用吗！”

        “你夸人的方式很象。”

        不过疗程可以放到以后，现阶段，他倒觉得孟初冬的三不态

        方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