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龙牙开，他就想起了之前的电话，犹疑猜测：“单啸组长？”

        回江市依旧走的龙槐渡，只是在穿过龙槐鬼的时候，齐辰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迎面而来――

        他一脚屈膝踏在野兽背上一脚晃悠悠地垂着，单手拽着缰绳。那野兽奔得极快，他却坐得稳稳当当，丝毫不怕被颠来似的。

        龙牙“嗯”了一声，然后一踩油门，车陡然加速，嗖地穿过了龙槐渡的那黑帘。

        他七拐八拐地钻一条上山的岔，一路朝上直行，经过两棵歪脖树后找了个平地停了来。

        齐辰默默呕一血：“……”次伤哪儿也不能伤脚，吐不吐另说，反正脸是丢尽了。

        正说着，齐辰发现车已经开了龙槐鬼，了江市地界。

只会抓人宰人，救人不在他涉猎范围。

        “山魈。”龙牙没等他说完就猜到了他要问什么，回答了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山中怪的那个山魈。名字那是为了对外方便，取了个谐音。”

        齐辰定睛一看，前果然有座看起来抠抠索索的破旧寺庙。门倒是没装模作样地挂俩灯笼，而是十分世地钉了两盏灯，只是这灯也不知是用了多少年的，其中一个的罩都破了。

        龙牙了嘴角：“鬼知他怎么留的净是这种形象。不过你看他那坐没坐相的德行，整天喜屈着一条，被误认为独脚也不冤枉！至于人面长臂，可能因为他使的是鞭？速度嘛……他骑的本来就是只巨型豹，跑得比普通豹快那不是很正常么！徒手撕鬼那是什么东西？！这货懒成了，能让豹撕的他绝对不会自己撕。而且他擅长的是制造幻境迷惑人心，搞搞善后就够了，动手的事没他的份！”

        “这人谁啊？”齐辰看着那一人一兽拉风的背影迅速在后视镜里缩成一个小，忍不住转问龙牙。

        那是一个形清瘦的男人，骑坐在一只巨型野兽上，在灯火明灭的龙槐鬼上疾驰。

        他艰难地仰扫视一圈，就见这是个单独的小院，院里只有一间房。外面看着倒是古意十足，里却灯火通明。这破庙的门想来也指望不上什么隔音效果，齐辰在门外都能听见里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速度快声音大，连击起来简

        龙槐鬼的灯火照只给镀了层茸茸的光影轮廓，齐辰看不清那人的脸，而他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只是在和车肩而过的同时，那人“哟”了一声，挥着长鞭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在跟车里的人打声招呼。

        龙牙熟门熟路地了寺庙，穿过一重重院，连个停顿都不打，简直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可见没少来扰人家住持。

        齐辰诧异：“他是山魈？！志怪传说里提到山魈不是都说他只有一只脚，人面长臂，跑得比豹还快，可以手撕鬼什么的么……”

        他正琢磨着来这里是要嘛，就见龙牙拎着那个装着骸骨的布包车，绕到副驾驶这边，不由分说又把齐辰扛在了肩上。

        不过龙牙没有把车开直通市速的那条主路，而是拐上了一条小路，绕过两座不算的山后，开了一个镇。

        就在齐辰快要被挂吐了的时候，龙牙终于停了来。

        齐辰贴在座位上，缓过这阵惯，又好奇：“那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