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打什么哆嗦。”周天哭笑不得，“只是传闻而已，又未必是真，况且还有风声，说云断魂是因为与楚氏先皇的妃私通，所以才会被朝廷秘密决。人人都有一张嘴，说来的话却未必是真，事又过去了这么多年，只怕没人能寻回真相。”

        第二天一早，温柳就又与赵越一去城北书院，花一天时间挑了约莫二十余本书册，里多少都提到了大明王与当年那场海战，谢后一并带回府衙，刚好在门撞到周天。

        “什么？”温柳年果然竖起耳朵。

        温柳年张大嘴，什么叫有私？！

这么短？

        周天有些闷，难得讲个故事，居然还被嫌弃。

        “那也多少能知一些东西的。”温柳年孜孜不倦，“讲给我讲给我讲给我讲给我……”

        “自然听过。”周天纳闷，“几十年前的事，你突然问这个什么？”

        半个时辰后，温柳年拖着腮帮无打采：“这些我都听过了。”居然没有一新东西，要是换成茶馆说书的，一定挣不到银。

        当年云断魂在东南海域所向披靡之时，周天还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又整日都在习武练剑，极少山，所以对整件事并不算太了解，只能模糊记得一些传闻。

        “去苍茫山了。”周天，“闲着也没事，倒不如帮着打打仗。”

        ……

        “爹。”温柳年笑眯眯打招呼。

        温柳年咽了咽，不知自己该不该说实――在爹心中，大明王的形象似乎也不怎么样呐。

        “傻了？

        周天皱眉：“一时半会，哪能记得这么清楚，况且当时我一直在云山习武，对东南海战之事并不了解。”

        温柳年打呵欠，十分不给爹面。

        周天：“还有一个传闻，是书中没提到的。”

        温柳年还沉浸在天雷中无法自，因为照他先前的猜测，一直是将云断魂当成赵越的亲生父亲，但是与楚氏先皇有私……

        “先不说缘由。”温柳年双手抓住他的衣袖，“我要听。”

        周天摇：“小孩听不得。”

        “我不是小孩。”温柳年调，“是大人！”然后又在心里补一句，都要成亲了！

        “关于大明王的所有事，我都要听。”温柳年。

        周天只好：“据说楚氏先皇与云断魂有私。”

        周天话说就开始后悔，觉得这种事似乎不该说给儿听，大逆不就算了，关键是还有些猥琐。

        “是古书。”温柳年将书放到书房，顺便问，“慕白呢，怎么没一过来。”

        目的达到，温柳年殷勤帮他。

        为何整件事听上去如此混乱？

        “向统领定然会很兴。”温柳年将茶杯递给周天，“爹来得正好，有件事想问。”

        “关于大明王云断魂。”温柳年关上书房门，端着椅坐在他边，“爹可曾听过？”

        “又去买书？”周天伸手翻了翻，“怎么都破破烂烂的。”

        “听什么？”周天没反应过来。

        温柳年已经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什么事？”周天。

        周天被他吵得晕花：“好好好，我讲给你。”小兔崽闹死人。

        “为什么会突然对云断魂兴趣？”周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