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句话让我想起麦考夫了。”

这一了。”

        莫里亚难得在嘴炮上胜了一筹，他笑得特别灿烂，顺了顾青的长发，“现在没事了，你继续说你的。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终于换到顾青对莫里亚讲了，真是#风轮转#

        很好这次轮到莫里亚被噎住了，他和那个超级弟控？麦考夫当初嘴上说着支持幼弟的择偶标准，实际上呢可真的没少在一旁挑拨离间、煽风火，再讨厌不过了。现在把他和麦考夫的名字放在一个语境里，还不如把他和夏洛克放在一起呢，平行宇宙里一起殉的那个梗就算了。

        “现在呢，哥谭市是有人想拯救哥谭市。”

        莫里亚笑得更得意了，嘴上还再接再厉的说着：“亲的，别那么孩气。”

        不过，“亲的，你该说正题了。”

        说明白，那就是：在理想主义者的瑞秋・森看来，蝙蝠侠本的行为已经凌驾在法律之上了，这就和她本的信念相悖。理念不合，怎么谈恋？

        莫里亚笑得灿烂：“因为蝙蝠侠代表不了大分人的利益，而且他们的“需求关系”不对等，现在相安无事是因为他们需要蝙蝠侠，一旦等他们不需要了，他们就会立变成另一副嘴脸，那时候蝙蝠侠就会被他守护着的哥谭市排挤咯，而与此同时，什么德准则，什么法律法规，就会变成一个难听的笑话。不，它本来就是了，在现在的哥谭市。”

        莫里亚眨巴睛，就明白了顾青话里的言外之意，假模假样的叹：“可怜的蝙蝠侠。”

        “再这样就咬你了~”咨询罪犯说着就真咬过去了，他会信守承诺吗，他才不会呢，他可是个多变的男人。

        片刻后顾青清了清嗓继续原来的话题，“我得承认，我有被蝙蝠侠这样舍己为人的神动了――咳，这是句没有任何讽刺意味的话――所以我就想了，如果是我的话，我该怎么？你怎么不说话了？”

        莫里亚：“……”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怎么就是让咨询罪犯有不开心呢。

        呀。

        顾青：“……突然不想和你说了，我们还是来继续说杰克・奈尔好了。”

        “我不是说过要短话长说的吗？”

        “没什么，我只是在心里叹你的无耻而已，甜心。”

        “所以我才说蝙蝠侠这条路走得非常艰难，唔，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他的心上人是一个受过传统教育的理想主义者，而且还是个助理检察官。”

        “唔，如果你非要指名姓的话，是的。他选择了一条非常难走的路，不过值得尊重，毕竟“从不杀人”这一原则他确实是在恪守着。他用他自己赋予他自己的权利打击着罪犯，却又希望能用法律来制裁他们，这也注定了哥谭市的执法机关不会喜他。”罪犯们怕的是蝙蝠侠，而不是警察，蝙蝠侠越是成为了犯罪克星，就越是会昭显执法机关的懦弱无能，他们理解不了蝙蝠侠孤军奋战的初心，会喜蝙蝠侠才怪呢。现在看着他们异议声还不大，那是因为蝙蝠侠刚拯救了哥谭市，再等一段时间，异议声注定会层不穷的。

        顾青：“……”

        “你指蝙蝠侠？你的第一个九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