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帝心微顿，半晌方才缓缓一笑：“你能这么想，朕很兴。好了，快去寿宁陪母后用膳吧，她怕是已经备好饭菜等你了。”

        看着少年挣扎失败，垂丧气离开的背影，昭宁帝中忍不住了几分真切的笑意：“你怎么看？”

        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要知从前陛看见熊弟弟，十次有九次都想他甚至直接送他去死的。

        昭宁帝：“朕不记得朕教过你这个。”

        昭宁帝深深地看了他一，半晌，眉微松地笑了一：“知了。只是……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阿迟怎么不早告诉朕？”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有些不对，但前这少年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为人世上虽然变化不少，却也没有异常格……

要的麻烦。

        “……事就是这样了，臣弟本来想先把那个幕后之人揪来，之后再请皇兄置的，没想到阴差阳错地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这才等不及地来了。”终于说完了，陆季迟暗暗松了气，又仔细回想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才抬看向昭宁帝，“孟婉妍火烧文渊阁的事发生得这么突然，那些人肯定没有想到，皇兄赶紧派人去蹲守吧，肯定能有所发现！”

        他这般坦白，就叫昭宁帝心微微一动，再看少年眉目清朗，不复往日阴郁，顿时就觉得顺了不少，从前盘旋在心底的杀意也淡了许多。

        瞧这表这神态，莫名叫人觉得心不说，竟还让人生了一种不相信他就是罪过的觉。

        “……当然是母后重要，”陆季迟不死心地挣扎，“只是皇兄一直教导臣弟人要守信用……”

        “是啊，看着比过去讨喜了许多，叫朕都生不杀他的心来了。”昭宁帝拿起那几封密信翻了翻，笑了一说，“罢了，再看看吧。”

        见熊弟弟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一副哑无言的样，昭宁帝心忽然好了不少，他轻笑一声，慢悠悠：“行了，快去吧，别叫母后久等。”

        陆季迟心说拉倒吧，早告诉你你会信？面上却是抿了一唇，有些别扭地看了他一：“皇兄国事繁忙，没有确切的证据，臣弟不敢随便打扰皇兄。且臣弟从前听信谗言，遭人利用，了……了许多不懂事的事儿，臣弟也怕……怕皇兄不相信我。”

        “……哦。”

        少年的表述畅，表也是该气愤时气愤，该郁闷时郁闷，看不任何异常，昭宁帝静听不语，微微垂的双像是一汪漆黑的深潭，看不任何绪。

        “母后重要还是齐彦重要？”

        陆季迟：“……”

        一旁一直没吭声的秦铮看了他一，公允地说：“就方才的表现与说辞来说，不像作假。”

        昭宁帝顿时就觉得，这弟弟怕是要成了。

        见这便宜哥哥看着自己不说话，陆季迟心有些紧张，果断丢给他一个委屈又倔，还带了小心翼翼的神：“臣弟自知有错，不敢奢求皇兄上信我，只是来日方长，我定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皇兄看的！”

        这就是暂时不杀，继续观察的意思。秦铮意会，转而看向那几封密信：“晋

        少年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顿时倒退一步笑：“那个，前齐彦约臣弟吃饭，臣弟以及答应了，所以今天怕只能去给母后请个安，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