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走到半路想起自己把好的分数汇总给落在教室了，便又转回去拿。

        黎宝璐站在窗边，传音给欧阳晴：“你来一。”

        女孩被围得严严实实，黎宝璐从窗往里看并没有看到她的影，却从她坐的位置上判断了她的份。

        “思涵的成绩其实也不是特别差，她选修的绘画不是拿了分？比之其他人好多了。”

        黎宝璐曾见过宁夫人，那是一位很练朗的夫人。

        她父亲在外为官，现为庐州知府，她母亲则留京伺候婆母，照顾一家老小。

        黎宝璐若有所思，半响才：“我明白了，你回去拦住同学们，让她们把成绩单交上来，我有些寄语要写给你们的家长。”

        然后就看到学生们正围着一人安，被围着的女生正伏在桌上哭得伤心绝。

        宁思涵，班里胆最小，最温和的小姑娘，平时她回答问题时，声音就跟蚊差不多，黎宝璐连着了她十天，鼓励了她十天，她回答问题的声音才稍稍提到正常人能听到的平。

        黎宝璐则转过院角，刚好让一棵枝叶繁茂的梅树遮挡住她们的形。

        想了想，黎宝璐没门，而是到院里逛了一圈再回来，此时宁思涵的绪已经好多了，只有与她交还不错的几个女生在安她，其余人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

        黎宝璐微微，柔声问，“思涵刚才为何哭？”

        “话是这样说，但家里送我们来书院也是想让我们为家族争光，而此次考试我们却丢尽了脸面，虽然有可原，但一次联合考试要到明年，有的人未必等得起。”

以成绩单发去后黎宝璐又安鼓励了一学生便要拍拍手去找顾景云回家。

        或许是受宁思涵的影响，大家的绪都有些低落，有好几个也在偷偷落泪。

        黎宝璐就笑：“你告诉老师，老师不告诉别人。”

        欧阳晴一门便看到站在院角的黎宝璐，连忙追上去。

        “怎么了？”郑丹把自己的课本收书包里，见她停住不动，就柔声劝：“别想太多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你要是累了一会儿我帮你桌。”

        欧阳晴顿了顿便低声：“其实不是什么秘密，思涵怕把成绩单拿回去宁老夫人生气，不会再让她来书院……”

        “先生！”欧阳晴行礼。

        她忙看向四周，见与她站得极近的同桌都还在认真的收拾桌，并没有发现刚刚说过话的黎先生，她刚才怪异的觉更加明显。

        欧阳晴吓了一，抬去看黎宝璐，黎宝璐却温和的对她笑笑，“这次联合考试是书院的主意，其实分开来考，你们的成绩不至于如此，所以这事书院也有责任，总不能全让你们承受，去吧，不然一会儿手脚快速的同学要离校了。”

        先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欧阳晴吓了一，抬四望，半响才看到隐在窗外的黎先生。

        欧阳晴犹豫着不语。

        “不，不用。”欧阳晴转再去看窗外时，见先生已经离开，忙放手上的东西：“我有事先去一，你帮我看一东西就好。”

        刚才那声音便不像从窗外传来，而是在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