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嘴角，那是觉得亲妈和男人太默契了。这个逗完她，那个就找实打实的凭据来了。让她说什么好？

        盈芳把家里闲置的瓶瓶罐罐找来，洗净并用开过、晾，用来装蜂蜜，大大小小装了十多罐。

        向刚说是说蜂窝留着，等他回来再过滤。

        娘俩嗨地把过滤好的蜂蜜，一趟趟地运地窖。留几罐送人的，其他都囤了地窖。

        边说边接过丈母娘打来的，快速地洗了把脸。

        不过娘俩个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在秋日午后的闲暇时光，把向刚割来的几大块蜂窝，用蚊帐布，耐心沥了一遍。沥来的野蜂蜜量还不少。

        姜心柔从里屋来，笑着接，随即拍拍手里着的一个纸封面的小本，眉间难掩兴奋地说：

        盈芳嗔地掐了一把他的腰间：“你当蜂窝你家造的呢，想吃就割。这次运气好，没被野蜂缠上，不代表次也一样的好运。”

        向刚轻笑了一声，知她害羞了，便不再逗她，叮嘱几句就上工去了。

        “女婿立大功了！我刚才正找这个本。你太在的时候，曾告诉我一个土方，说土蜂蜜能乳，怀的时候每天喝一蜂蜜，生完孩，蜂蜜冲甜酒，保娃儿喝到充足的。而且听说能提抵抗力，对娘俩个都好。”

        姜心柔还当她是难为，抿唇笑着说：“我当时也难为。你太讲给我听的时候，还没生你呢，那会儿容易害羞嘛。又怕你爸看到笑话我，于是偷偷记本上、压在衣箱底了。幸亏把这个衣箱带来了，要不然还没这么肯定……喏，你过来看，土蜂蜜是不是的？你太文化，讲的话指定不会错……”

        “在呢。”盈芳接，“上趟回去，我给洗了带过来了，本想用来蒸心、包什么的，没想到又派上大用场了。”

        “这有啥大不了的，又不是晚上不回来了。”

        盈芳闻言，狠狠了一嘴角。

        向刚拾掇完自己，准备门。走之前，趁丈母娘不在堂屋，飞快地在媳妇儿嘴角啄了一，“兴吧？给你来了这么多蜂蜜，这够你吃上大半年的了。也不晓得蜂蜜对有没有效果，有的话，我再去割几块来。”

        “瞧我这记，忘记和他说爸和爷爷他们明天就回来的事了。”

        向刚一走，盈芳才猛然想到――

向刚抹了把汗，笑着一一解答：“没事，我俩都没事。小家伙在蜂窝背面的崖发现了一棵无花果树，一时半会舍不得回来。我还要赶着上工，蜂窝先放着，等我回来再过滤。上次用过的蚊帐布还在吧？”

        幸亏有个地窖，用来存放这些东西正好。要不然这么多一字排开摆在灶房也是很壮观的，哪天万一来个客人，瞄到这些，该什么解释呢？

        盈芳不用看也知，太告诉她娘的土方是真的――民间的确有这么个乳土法，上辈的她也曾听老一辈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