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作品的质量必须是第一位的，如果心思路改了以后您找不到觉，那改了也未必能拿到奖……”

        “动作片拍完了就暂时不拍商业片了，”珍妮摇了摇，幽幽地说，“童话改编影片的定位太低龄，我不会演的，这对于演员本是一种消耗……暂时没有目标，不过，还是想演一些有深度的片。”

        张导演也笑了起来，在笑声中，珍妮继续说，“所以其实从挣钱的角度来说，拍商业片更省时省力，或者我就不拍片了，专心公司――不过……还是想一些有意义的电影，能留来的东西，不是为了奖项，也不是为了票房，就是想要这么去。”

        对于这电影再了自己的一番评和推测，调了几个可能雷的，望着连连的张导演，珍妮也陷了短暂的沉默――虽然她自诩对于人心的把握还是有一定准，但现在，即使是她也看不来，张导演到底会什么选择，而这也让她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在指张导演，还是阻碍他创作一篇杰作，为了奥斯卡这些，真的值得吗？

        她笑了笑，“当然，我不能指望再拿奖了――”

        “当然，”静默了一会儿，她还是再度开，给了张导演也许最需要的表态，“如果您确实对奖项有意的话，电影完成以后您就上联系我，我的pr公司，当然还有一些私人关系也会对您敞开，到时候您可能得来好莱坞几趟，和一些朋友见见面，吃吃饭……这都是可以安排的。”

        “是啊……”他有些糊地说，“谈了那么多，了那么多次决心，在白天你关心的全是那些事，资本、圈地、糕、盈利、影响力，那些事多重要啊，太重要了，老重要了……”

        吐了一白烟，

        望着张导演的表由聆听而变得明朗，缓缓的样，她在心里叹了一气，没有继续再说去，而是转过，眺望起了山庄远的山峰剪影：在山庄的照明灯光中，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矮峰的一些残雪，山风仿佛因此多了一丝凛冽的味，也让常年生活在带的她确实有了那么一丝的不适应。

        “这几天的确是谢你了，珍妮弗，”两人默默地走了一会以后，还是张导演主动打破了舒适的静谧，也唤回了珍妮有些游离的思绪，他语调诚恳地说，“四五天来，每天都是几乎没停歇的给我们上课――光顾着关心我们，谈我们的事了，还没问你的事呢――我看了你的，确实是杰作，无话可说，绝对是一座峰，这片拿大奖，说实话，我是服气的，确实它能到雅俗共赏，就像是你说的公关思路一样，其实它不是欺骗，它就是找个角度，说个自己的理――不论是奖项还是我们的影片，都是需要在艺术和商业之间找到一个平衡，不能丧失可看，这是这个理儿……不过，好像这几个月都没听到你的新片，接来你是有什么打算呢？先拍一些商业片，你说的那动作片，然后是童话改编？”

        两人已经快走回茶室了，但张导演却站住了脚，他一烟，燃以后了一，在微微有些朦胧的黑暗中，一明一暗的烟上晃动了一――他着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