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省钱可不是她的职责范围。”珍妮说，“算了，十几万，最多二十万，付掉就付掉了，这件事也不要和切萨雷说。”

        “但……”玛丽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她是你的PR――”

        当天午结束排练以后，玛丽告诉珍妮，“茱刚打来，说华天的设计团队喜你的呈现效果，同意给你折扣，原价15万，你只需要付10万就好了，衣服可以送回去，他们会给你尽量好修复工作。然后我给金打了电话，金说希望你能和他直接沟通这件事。”

        华天的定礼服，十五万元并不算贵，这和成衣系列不同，级定制光是最基本款的素面长裙都要开个两三万元，珍妮那件衣服工复杂，肯定更贵。当然私你认为一件只能穿一次的衣服值不值那个价是另外一回事，但，既然你想玩时尚圈这个游戏，那就要守规矩，华天并没有给她乱开价，相反，珍妮还要领他们的。

        不是她神分裂，忽然间不在乎钱，而是比起钱，珍妮更看重团队和谐。当然她可以找切萨雷告状诉苦，让切萨雷为她设法省掉这笔钱，或者脆借钱给她，但那样那以后她也怎么再和茱合作？切萨雷是她的电影经纪人，借礼服、时尚造型之类的事本不归他，是她和茱的事，连这样的小事都要切萨雷面，茱以后本就没法展开工作了。她宁可自己再想方设法抠钱省着，也不愿意在还没大红的时候就给团队制造裂痕。

然可能她会有很多理由来解释这件事，但珍妮是到包括在礼服事件的交涉上，茱都有晾着她的意思――不是说以后不想再和她合作了，更多的还是在给珍妮立规矩，让她自己觉到遇到一些分歧的时候自己应该听谁的话。

        “珍妮弗，你还记得上次――就是奥斯卡前一周你回来的那一次――和我一起的财务规划吗？”金说，“当时我和你了一份计划表，这个计划，你只需要申请三十万贷款就可以Cover到今年年底？”

        珍妮当然对这份计划表记忆犹新，“Yeah，但我记得你和我说银行批准了五十万的额度，我不是还没签贷款协议吗？多贷十万用于华天的那件衣服，这样不可以吗？”

        “记得提醒我，送回去的时候写一张谢卡，”珍妮一边和玛丽说一边拨通了金的电话，“金，你找我？”

        “OK。”珍妮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答应了。“那这样我还是可以遵循原来的支计划表花钱吗？”

        “过程有复杂，我直接告诉你计算结果吧。”金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由于这份贷款商定的是气球式贷款（见注），而且银行对于DVD收益分成合同的风险估值较，只认可这份合同担保质押50万，一年期归还。但是你知，一年后我们肯定是收不到DVD分成的，所以必须办理贷款延期，或者偿还再贷，那你必须要把三十万的利息给付掉――当时我们计算过，以你的收是可以付这笔利息的。但现在你贷款四十万以后，每个月的小额还款和到期利息有一个上涨幅度，这样原来的收支计划，你就付不来了。所以我建议你一次贷五十万，用剩的十万来Cover多的利息，以及原来在三十万计划中被勉削减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