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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香灯半卷流苏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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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每次提到父皇,你才像个有喜怒的活人。”

        薛瑾此时大所料,忽然伸手掉了傅衡中的苏床坠。

        “傅平,你这个不忠不义之徒,孤为礼王时,你对朋友不义,如今朕当为天,你又对天不忠。”

        薛瑾整个人伏在傅衡上,一双手四游离,已经探遍了傅衡全

        “当你是什么?”薛瑾哂笑,“四年前我尊你敬你为师,亲你近你为友。可如今”薛瑾玩起傅衡的私,“傅衡虽是朝堂上的丞相,衣冠整齐大权在握,可是绿竹巷的傅平在我心中其实连教坊里的婊都不如。”落音的这一刻,薛瑾又发动了新一轮攻势,长驱直,直捣黄龙,激涌动间血脉深传来一阵阵延绵不绝的餍足刺激,让人心旷神怡。

        傅衡已经被撕开一,一个的、的楔已经嵌到他的里,一摧残着、撕裂着他的乃至灵魂。薛瑾的每一次退,都给他带来不可言说的痛苦,就像一朵一直在御苑中被主人心照料的珍稀兰花,忽然被野蛮的侵者折断后无地扔在暴风雨中,不得不经受疾风骤雨一次复一次的摧残。

        薛瑾冷峻的面稍稍放松,随即又蒙上了一层更冰凉的霜雪。

        每一次攻都比前一次更加激烈、更加暴戾,薛瑾每一次深都是为没到傅衡的,似乎是要劈开傅衡的灵魂一般。薛瑾在南越所幸女多是南国佳丽,虽然纤细曼妙,但沐浴过日光的肌肤都没有傅衡这般鬼魅似的白皙清艳,令人忍不住地释放自我,尽放纵心深不可言的望。

        傅衡已经不再抵抗,他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滴血般的石榴红,他对自己的已然失去控制,秘完全跟随薛瑾的动作吞吐着侵者。薛瑾的暴远远不似当年的脉脉,每

        薛瑾的动作更加暴更加野蛮,此时伏在床上的只是一没有理智的野兽,完全被本能与望驱使着动作。

        “你叫啊!让这阖的男女们都知他们里端庄谦和的傅丞相到底是个什么淫才货!”

        “薛瑾”傅衡红着睛,终于愿意望着薛瑾,质问:“礼王殿、太、陛,你又到底当我是什么!”

        薛瑾注意到傅衡的漠视后愈发气愤,生生地在傅衡唇边咬一条斑斑血痕。纠缠在一起细密无间的两个人中,弥漫开一丝若有似无的淡淡腥味。

        “而先帝”

        “傅丞相,”薛瑾面无表地打断他,又一次冷漠地以官职称呼傅衡,“您真当我还是个八岁孩,还能任你蒙着睛跌跌撞撞地再摔一次。”

        “很疼?”薛瑾用力住傅衡不断息的膛,“今后你还会更疼。”他几乎是嘶吼着叫喊来,“我当初心有多痛,你今后就会多疼。”

        “叫啊!”薛瑾的动作更加激烈,他将傅衡死死地钉在自己,拉扯着傅衡海藻般散开的青丝,猛兽附一样在傅衡的唇上咬噬,“叫声,让所有人都听到!”

        傅衡挣脱了中的束缚,大地呼着新鲜空气,沉顿片刻后终于开,他的声音打着颤,唤着薛瑾的排行:“四郎,”有气无力地瞥了一薛瑾,一双星辰似的双终于合上,在断断续续间的血沫间吐一句:“我与你亲生父亲之间清清白白,从未有苟且之事。”

        傅衡咬住牙关,死死抿紧双唇,不给薛瑾留一丝攻的余地。不知何时起他的视线一直注视在床帐的合花纹上,无论薛瑾在他上如何动作激烈,他再没有多看薛瑾一

语,傅衡气极,额上青筋凸现,清雅的面容上罕见地浮几分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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