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青悠悠地说：【你要是不喜的话，自裁吧。你死了，我就死了。】

        顾永夜自是知的，但是他也懒得，反正最初的目的达到了，谁在乎那个过程呢？

        顾永青沉默了，顾永夜说的话未尝不是事实。但是，这又能怎么样？他的医者的仁慈之心从来不是给顾永夜这个人渣的。

        【行了，这种无意义的争吵就这样停止吧。】顾永夜顿了顿，笑。

        其实顾永青答应顾永夜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这只是一条临时协议，想撕毁就撕毁，主要就是现一他们之间的诚意而已，说要有多么认真，那也是不可能的。

        正如顾永青十分了解顾永夜一样，顾永夜也十分了解顾永青。顾永青之所想，他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那么你的选择？】顾永夜有成竹地问。顾永青其实是个很理的人，尤其是在不是有那么多的人面前，而顾永夜幸运地，也很不幸地，就在没有那么多的人的范围里。

教，完全让人觉不这个人就是教教主，“只用武林联盟才是真正的站在光明之。如果我用你的脸行事的话，在我羽翼未丰之时，照你和武林盟主的关系来看，他说不定会召集天名医来诊治。就算他们不及我们，但是三个臭匠赛过诸葛亮，万一哪一个真的找到了方法，那么我将立足于何？死吗？你不想死，是觉得不甘，而我又何曾甘心？你一个影？”

        顾永夜笑得一脸温柔。

        顾永夜翘起二郎，反正在真正撕破脸之前，他们两个不会闹太大的矛盾的。

        “真的，真的好羡慕你。”顾永夜轻轻地说，“每一次看你受万人景仰的时候，我就想取而代之。那些人的睛是那么纯粹，没有一丝算计，没有一丝嫉妒……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颜啊……”

        这就是教的风格。如果要打一个比方的话，那么可以说正常人想要消除反对的声音，就会尽力去说服他们，知他们也支持未知；但是换成教……呵呵，听不听，不听拉倒，拖去喂狗。

        顾永夜本来只是想转移一话题，但是不知不觉之中他自己就陷了怨恨之中。

        【我答应了。】顾永青。

        很好，世界清凉了。

        顾永青不理他，反正顾永夜的分他深有会。其实教教主就没有哪一个正常人。

        “你怎么不自裁？”顾永夜轻飘飘地说，他说话就像是人的耳语一般，让人觉他的全注意力都在你上，而且是那么专注，不禁让人心生好，“你不是一直以你这个‘病’为耻吗？你也不是没有动过自裁的念，但是你没有。我和你一样，我也不想。”